凌彻金眸森冷。
小人类真是好得很。
分别才几天,又多了个蓝颜知己。
要不是他今晚实在忍不住想见她,用保护黑塔组队向导为条件,和邬西亚交换了进向导别墅的权限,恐怕就要成老四了。
一阵冷风将窗帘掀起,黑色人影鬼魅般闪到跟前。
干脆利落,手起手落。
蓝颜知己甚至未察觉到有人近前,直接晕死过去。
“凌、凌凌凌!!”
乐可可声音劈叉,她都没看到窗户是怎么打开的,那个人就站到自己面前了。
她来不及反应,结结巴巴,手慌脚忙抱住直直倒进自己颈窝的哨兵。
凌彻眼睛藏在深深的眉骨阴影里,背对着月光,看不清情绪。
“怎么,才几天,连我的名字都忘了?”
他自上而下俯视抱做一团的两人,眉骨森冷下压。
伸手,指节分明的指骨提起哨兵后领。
砰!
哨兵脸朝下,被重重扔在床上。
金眸瞥了过来,眼尾轻掠小人类。
乐可可脸皮一抖,动作僵住。
甚至没想起解释自己只是被他神出鬼没吓结巴了。
“……还还要扔我吗?”
她眼神略带惊恐地抱住自己。
沈清脸落地那声,听着都疼。
男人丢给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,单手捞起她的腰。
轻跃上窗沿,消失在夜色中。
两侧景色迅速后退,典雅的建筑和零星的灯火逐渐拉远。
密集的灯光和高楼,出现在下空。
很快,凌彻抱着她跃进一栋金属冷硬风格的建筑。
准确地说,是跃进一扇窗。
乐可可:这人怎么老喜欢走窗户?
凌彻再次轻悄落地。
暗色的床靠墙居中,床头上方,一盏暖黄的金属灯将房间照亮。
他们正身处一间宽敞的套房。
陈设和家具,同建筑的外表一样,金属、冷硬、充满科技感。
“这是黑塔营地?你的房间?”
乐可可很快猜到自己在哪里。
“怎么,不愿意来?”
凌彻冷哼。
这人怎么回事,好几天没见了,怎么每句话都充斥着对抗。
乐可可鲤鱼打挺,想从他身上下来。
可男人没有给她机会,手臂收紧,肌肉绷紧囚困她在怀里。
另一只大手直接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姓沈的额头,好贴么?”
沈氏的继承人,凌彻自然认识,黑塔和黑核都与他有生意往来。
小人类都没有如此亲密地贴过他的额头。
原来是吃醋了……
乐可可不知为何心湖微荡。
嘴角情不自禁弯起弧度。
“……还行吧。”她故意逗他。
话音刚落,金眸危险地眯起。
下一秒,男人握住她后颈。
带着原始而浓烈占有欲的吻,汹涌压下。
肆意啃咬她的唇瓣,入侵她的口腔。
卷走她全部的呼吸。
她坐在他右臂上,整个身体完全被笼罩在宽阔的肩背下。
男人充满掠夺姿态,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暗色的床。
单膝跪在床沿,带着惩罚意味,将她丢在床上。
黑金色军装落地,强壮的身躯倾覆压下。
龙血树的甘辛混合着草莓奶香,铺天盖地而来。
“凌彻!你要干嘛?!”
乐可可察觉到危险信号,惊呼。
“要你。”
男人磁音低哑,直白简洁。
大手将裙边推叠而起,掌心游走,感受着她柔嫩的皮肤。
他埋在她颈窝,深深嗅闻熟悉的馨香。
就是这样,甜美,柔软,细腻。
勾魂摄魄。
自从那夜哺育她后,禁欲的指挥官便夜夜渴望这样亲近她。
渴望占有她。
吻再次落下,顺着侧颈、锁骨,一路向下碾压。
他清晰看到,白皙皮肤上,有不属于他的红痕。
薄薄的布料发出刺啦的脆响。
吻变得暴力、焦渴,带着啃咬,似乎想要将什么东西彻底抹掉,又想要在什么东西上留下独属自己的印记。
乐可可惊呼,心脏从未跳得如此快。
隔着脆弱的布料,灼热从男人的躯体传导到她身上。
她被烧得后背燥热,口舌发干。
“凌彻……”
在他的啃咬,再一次落在柔软的芳香地时。
乐可可眼眸蒙上水雾,声音沙沙的唤他。
男人胸廓起伏,抬起眸,掌心依旧灼热贴住她。
他歪头,深黑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