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”
乐可可被龙鳞烫得发疼,不满地揪了下他的耳朵。
“不行,凌枭还在。”
金眸抬起,瞥了眼还靠在树干上,沉浸在迷梦中的拖油瓶,凌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乐可可以为他就要放弃,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的流氓。
“没事,我们要提前适应有他。”
乐可可:“?!”
她使劲推搡男人胸膛,他却舍不得从她怀中离开,甚至还贴得更紧了一些。
吻再次强势落下,夹杂着不讲道理的啃咬,从唇瓣流连到颈侧,将她的长发缠乱,衣襟松散。
龙尾越缠越紧,乐可可察觉男人龙鳞再次危险的试探。
她揪住他头发:“安分点。”
凌彻在她颈窝拱了拱,暗哑低沉的声音沾染浓重的欲色。
“想……”
不等乐可可回复,另一边的凌枭忽然有了动静。
他动了动僵直的双腿,睡眼惺忪,打了个哈欠。
“可可……”一睁眼,蛇蛇就开始找老婆。
乐可可心脏一缩,一时有种即将被抓包的羞耻感,实在不知往哪里躲,只好缩进凌彻怀里。
凌彻勾起唇,抱着小人类坐起身,将她抱坐在怀里,龙尾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缠得更紧,尾扇刻意张合,盖在她后腰,缓缓晃动。
凌枭未听到老婆回应,绿眸倏地睁开。
刚看清情况就顿住了。
幻梦里,他和老婆缠绵悱恻。
可现实里,好大哥却骚哄哄抱着他的老婆,龙尾下面毫不遮掩。
蛇蛇瞳孔一下竖起,绿得发慌。
心里安慰自己要成全、要容纳、不能妒忌,可事实发生在眼前,他还是觉得心脏像是破了个窟窿。
他眉心紧蹙,沉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