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乐可可多想,更多的花张开血盆大口压迫而来。
她惊慌失措,挥剑一通乱斩。
可刚斩断一朵,破损的枝桠又光速生出两朵三朵,从意想不到的方向袭来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“卧槽!你他爹是线面吗?繁殖个没完了!”
乐可可一人难敌千百个复制怪,被一朵脑袋大的蔷薇从后方盲区袭来。
眼看血盆大口就要咬上天灵盖,可那朵花忽然停在她面前嗅了嗅,非常灵性地摆了摆“脑袋”,毫不犹豫调头,转向地上的哨兵。
有了那朵先行者的嫌弃,其他花纷纷主动绕开她,似乎她是什么难以忍受的黑暗料理。
乐可可:……
坏消息:食人花挑食。
好消息:她就是那个食。
“挺好,至少安全了……”
她松出一口气,后知后觉发现花粉似乎也对自己没有影响,虽然不清楚为什么,但至少小命是保住了。
她抬手一剑将那朵正在垂涎凌枭的挑食花劈成粉末,接着指尖释出精神丝,捆住两个还在梦里放飞自我的男人,卯足了力气将他们拖到身边,紧紧挨在两侧。
她打算用自己这个黑暗料理的气息,覆盖住两兄弟,争取多恶心食人花一阵子,撑到他们醒过来。
还别说,这招还真好使。
那些花似乎真的将他们当成一个整体,向两个哨兵攻击的频率逐渐降低,凑过来为数不多的花也会边嗅边摆脑袋。
乐可可挥剑左右开弓,食人花消消乐玩得游刃有余。
那边刚把花玩儿明白,这边两兄弟又开始作妖。
花粉的奖池没有继续叠加,但之前的奖励还在体内作祟。
凌彻不知何时,脑袋歪倒在乐可可颈窝,嗅着她熟悉的馨香,金眸迷迷糊糊撑开一条缝。
“可可……”他异常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颈窝,巨大的尾扇轻轻覆盖在她身上,难耐地抵了抵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别抗拒我……”
乐可可:……这家伙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。
她隔着体能衣都被烫得一缩,抡起小胳膊就奋力晃他:“凌彻!你清醒点!这不是在梦里!”
男人蹙了下眉心,扁嘴拱了拱她颈窝:“为什么忽然叫全名。”
乐可可一个头两个大,不叫凌彻叫什么,做了个幻梦还给她耍上官威了。
“指挥官!你清醒点!”她故意喊道。
男人眉心都要皱成川字了,小人类这是干什么?刚才不是还缠在他腰间,在他耳畔,一声声唤他“阿彻”吗?
他支起脑袋,努力睁开眼,终于从幻梦中完全抽离。
金眸轻掠四周,微微眯起。
他瞬间便明白了眼前的状况,可他不愿放过亲近小人类的机会。
大手扣住她后脑勺,猝不及防就这么吻了下来。
“叫阿彻。”他滚烫的呼吸打在她耳畔,轻咬她敏感的耳垂,“以后都叫我阿彻。”
乐可可有些羞愤。
她看到了他金眸里清醒的神色,明明都醒了还装什么装,梦里的发生的,还要求现实的她照做。
流氓!无赖!
她扬起手要扇他。
男人大手一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脑袋一歪,主动将她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,金眸乖顺地垂下。
“我让你打,你让我亲,好不好。”
乐可可:……
红颜祸水。
狐媚手段。
蛊惑人心。
心里虽然暗骂,但她不得不承认,凌彻这从未展露出的反差模样,挠得她心尖发痒,气也神奇得消了。
得到小人类的默许,凌彻赤裸的眼神从她乌润的眸子向下游移。
他俯身,贪婪地吻上她双唇,像即将渴死的旅人,在精疲力竭前啜饮到清甜的甘泉。
乐可可虽然很受用,但始终防备着食人花的攻击,不敢全身心投入。
凌彻察觉,抬手往身后一挥,一道金色屏障将三人罩在其中。
“别怕,我醒了。”
他低声安抚她,高挺的鼻尖,亲昵摩挲她的脸庞,交缠不止,滚烫的温度侵占她的口腔,将她的氧气吞吃殆尽。
乐可可也渐渐有些发热,气息不稳。
在她轻捶他胸膛时,男人终于舍得稍稍分离。
她像鱼儿探出海面,终于得以呼吸。
男人着迷的欣赏她微微张开的双唇,随后低头勾住她下巴,浅尝不止。
“吸气。”他低笑,提醒她。
话刚落,薄唇便重重碾了下来。
双臂紧紧环着她,感受着她致命的柔软,恨不得溺死在这个吻里。
嫌亲得不过瘾,他单臂一勾,俯身压下,龙尾缠上她的腿放在自己腰上。
乐可可小声惊呼:“你要干嘛?”
凌彻勾唇,龙尾抵住她:“干一些让你快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