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我在等她。」
可是,为什么等?等来要做什么?
他依然不知道答案。
他又在这个问题后,打了个更大的“?”
“奇怪……”他蹙起了眉,“怎么四个问题,三个都找不出答案?”
每一次,只要战场局势不明,或是出现疑点时,他总是用这个方法,将所有问题在笔记中列出。
然后逐一拆解,叩问自己。
每一次,都能得出最终答案。
可这一次,居然找不出答案……
他陷入沉思。
正好这时,隔壁响起向导小姐的声音,以及虹膜扫描的滴滴声。
是向导小姐回来了。
他保存笔记,关闭光脑,下意识起身,拉开房门。
一开门,就看到向导小姐纤白的脖颈上,一块一块红得不正常。
乐可可未回答他的话。
燕君樾想了想,应该不是受伤。
护卫队哨兵在楼下四处分散守着,他并未听到有什么异样动静。
他目光直直盯向她的颈下,语气稍微带了点急,再次问。
“是蚊虫咬的,还是过敏?”
一整圈,几乎到处都是红色斑块,在白腻的肤色衬托下,更加明显。
除了这两个理由,他想不出其他原因。
乐可可小脸都要红透了。
恨不得找个地缝赶快钻进去。
此刻脑子里全是救救我救救我。
她总不能对着一个刚认识半天的哨兵说,是凌彻吸的吧?
“是是过敏……”她点点头,“没错!过敏!我得赶快回房间吃过敏药。”
说着她就迈步,赶紧往房间里走。
心想我可真是机灵啊,总算找到借口进来了。
转身正想关上门。
没想到,哨兵抬手,轻轻抵住门板。
“我看着你吃,否则我不放心。”
保护向导小姐的安危,是他这一个月唯一,也是最重要的任务。
他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