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雨融现在不想跟周念争吵,没有反驳他的话。
她捂着脸又想哭了:“我只是担心以后……主要是担心妈妈。”
周雨融抬头看着刘沫丽:“妈,妹妹现在认识了大人物,往后爸爸会更相信她的话,妹妹恨我们,那我们在这个家哪里有立足之地啊。”
对啊,明明是她的家,她才是妈啊。
刘沫丽也很委屈,呜呜的哭起来:“周震基怎么敢这么对我?”
周念一哼道:“你们放心好了,等我考上军官学校,就算是爸也要看我脸色,到时候我就把那个村姑赶出去。”
周雨融心想你天天喊着自己考上军官学校,你倒是考啊。
问题你怎么考上啊?
刘沫丽也不看好自己的大儿子:“不然你也去找周正,跟他一起训练训练?”
“要自己训练才能考上,就算考上也是下等人。”周念神色傲慢:“我是要做上等人的,才不会跟那些出大力的走一个赛道。”
周雨融心想这些词还挺新鲜的,问题是周念,真的行吗?
刘沫丽倒是很单纯的相信儿子。
一肚子怨气道:“大儿,你可一定要替妈妈出这口气啊,等你考上了,妈就去找你姥姥,让她看看她怎么对我的。”
提起这个,周雨融道:“妈,我不信姥姥真的把存折给了妹妹,是不是大舅母和妹妹联合起来了,哄了姥姥的钱啊?”
刘沫丽恍然道:“我要给你姥姥打电话去。”
他们正说着,门开了。
周震基指着门外道:“刘沫丽,你不是一直说你娘家好,什么米面油啊,都要比别人家的高级,那你还回来干什么?我可没有接你回来。”
刘沫丽气的手抖:“你凭什么赶我?这是我家。”
“我没有赶你,你脸皮厚你就随便住。”周震基说完了,拎着西服就往外走。
刘沫丽:“……”
他人走后,刘沫丽怒气冲冲的去找李寒穷。
她质问李寒穷:“方才吵架的时候你爸都没有赶我们走,怎么突然就又赶我们走?是不是你说了什么?”
李寒穷正在扫地,慢慢抬起头,突然邪恶一笑,声音暗暗的:“我跟他说啊,周雨融是你亲生的,是你们分开的那一年你跟别的男人生的,然后你故意把我弄丢,再说思念我找个替身把你的野种抱回来。”
刘沫丽脸色煞白,举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砸向李寒穷。
李寒穷一躲,愣住了:“我闹着玩的,你不会真的吧?”
李寒穷确实是顺嘴胡诌的。
在生她前两年,刘沫丽曾被单位派遣去支援西部一个子弟钢材厂。
她去了一年多,周震基后来跟她说,若是她不回来就离婚,然后刘沫丽才回来的。
刘沫丽看着不远处的周雨融,突然清醒,她指着李寒穷怒吼道:“我是你亲妈,你个畜生,有你这么编排自己亲妈的吗?”
李寒穷笑了:“人之所以震惊是因为少见多怪,现在你见到咯?”
“世上都有你这样拉踩亲生女儿的牲口,怎么会没有我这种畜生呢?”
“因为啊……”她轻声念叨:“畜生都是牲口生的呢。”
刘沫丽:“……”
刘沫丽现在不敢动李寒穷,又是委屈又是愤怒的去了医院。
刚进病房看见彭淑梅她就带着哭腔问:“你真的把养老金的存折给了那个小畜生吗?”
彭淑梅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事,这么急躁。
原来是为了自己的钱。
彭淑梅直接爬上病床,一脸嫌弃道:“是我给的,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怎么你还不信我?”
“你老糊涂了?”刘沫丽又急又气:“我才是你的女儿,小雨开学的择校费还没有着落,你有钱不给我,却给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村姑,你是不是疯了?”
彭淑梅的眼神从震惊变成失望,后微微皱眉,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不可思议。
“没什么感情?你亲生的,你没有感情?”
“又没有带过一天,我能有什么感情?”刘沫丽一肚子怨气,坐在她床边哭:“妈,你把钱要回来啊。”
“你的钱只能给我,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,就算继承也没有越过闺女给外孙女的,这不合乎常理。”
彭淑梅冷笑:“常理应该都给儿子的。”
“妈!”刘茉丽道:“是你说的,女儿不容易,应该比爱儿子更爱女儿啊,想不到你老了老了重男轻女。”
彭淑梅:“……”s“你不觉得自己很蠢吗?”
“娘!”刘茉丽气坏了。
老太太翻白眼不出声,她想到了什么:“你是不是被威胁了?”
“娘,你别吓我,你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?”
她慌张回头,叫周雨融:“去叫大夫来,叫大夫!”
“啪!”彭淑梅忍无可忍,抬手打了刘沫丽一巴掌:“你才像个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