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。
李寒穷又道:“管他是不是周念主使的,我不可能给周雨融任何翻身的机会,这件事我们交给袁玉梅同志,袁玉梅会出手的。”
袁玉书想了想,恍然一笑,然后点头道:“这是个好办法,我可以在其中起一点点小作用。”
李寒穷也笑了,道:“恐怕不是一点点啊,玉书姐,第二次书寒合作马上就要开始了,祝我们旗开得胜。”
袁玉书:“……”
书寒合作,听起来好高级啊。
不知道的以为他们要干什么大事业呢。
许回舟在一旁突然慢慢的鼓起掌,就像是下面人给讲完话的领导鼓掌一样。
袁玉书不解的看着他:“这也要捧吗?”
许回舟点头:“既然确定了合作,形式就要走,这一步很重要的。”
袁玉书忍不住笑。
她才后知后觉的觉得李寒穷和许回舟两个人很开心,这两个人像是没有烦恼一样。
天天这么皮,当然没有烦恼了。
后悔啊,自己小时候怎么没有发展一个青梅竹马,是不是现在也这么开心啊。
隔了好久,许回舟弱弱的问:“你都不关心下周叔被人绿了吗?”
袁玉书这才反应过来。
看着李寒穷道:“是啊,叔知道吗?”
李寒穷摇头道:“不知道,我嘴多严啊,没告诉他。”
二人都用无语的目光看着她,好像在说,你可真是亲亲小棉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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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定了计划之后,李寒穷当晚就回家了。
她那个房间,如今已经挂了四把锁头,别人进不去,她也进不去。
因为这四把锁头应该是四个人锁的。
都看她一个人住一个小房间生气呢。
李寒穷没有去找周震基要说法,看袁玉梅自己在房间奶孩子,她走进去问道:“袁玉梅同志,我房间的锁头是不是你锁的?”
袁玉梅看周震基回来后没说什么,就知道李寒穷没得到什么惩罚,正生气呢。
她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我们哪里敢啊?你是爸的公主,谁敢锁你房间?”
“不然你问问你妈呢?说不定是妈锁的。”
之后神色转为同情的看着李寒穷:“妹妹,我当嫂子的不能跟你小姑子一般见识,你不叫我嫂子,但是我得叫你妹妹。”
“你说你亲妈都不喜欢你,是不是你自己做人有什么问题呢?这时候就不要找无辜人的茬吧?”
李寒穷捏着下巴思考着,道:“你的意思,若是有人不喜欢你,就是你自己的错,你应该反省了?”
“那你丈夫不喜欢你,你怎么不反省呢?”
袁玉梅顿时羞恼的脸红,冷声警告李寒穷:“你最好不要给我胡说八道,我可是给周家生了儿子的。”
“不知道的以为你给我生的,你也说,你生的是儿子,不是一吨黄金,你到底在装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李寒穷冷笑道:“你自己心里真的没数吗?周念就是没看上你啊,一开始就没看上你,玉书姐来的时候你没看见吗?周念简直黏在我玉书姐身上。”
“她现在不看你儿子吧?不帮你哄孩子吧?你生了儿子,他一分钱都没有给你吧?”
“嘿嘿,你以为他一分钱没有吗?”李寒穷摊摊手:“那他怎么会托人在广州给玉书姐带丝巾和牛仔裤啊。”
“还有一支香奈儿的香水。”
“你知道香水吧?那你知道香奈儿的香水是什么吗?”
“他们家一只皮包是四百多,美元,一条小黑裙上千块,美元。那香水,周念花了五十多块才拿到手,哦,这回倒不是美元,是人民币。”
可是五十块人民币也很多啊。
够一家人好吃好喝用两个月了。
若是再省吃俭用,会花更长时间。
袁玉梅很愤怒,但是又理智的说:“不可能,他都不上班哪来那么多钱?”
“偷你的啊,不信你看看你存款还在不在了?”
这点李寒穷倒是没有撒谎,周念翻找周震基房间那天,无意间翻到袁玉梅房间了,发现了一张三十块的存折。
这钱他偷走了,送给了周雨融。
但是过程不重要。
袁玉梅听了,放下孩子就去翻找自己的抽屉。
那孩子因为突然断奶,哭的哇哇叫,可袁玉梅不理,继续查看。
她发现自己丢了一张三十块的存折。
其实她放在这个家的存折一共就两张。
还丢了一张。
袁玉梅气的全身颤抖,像是失去幼崽的母兽一样红着眼睛瞪向李寒穷。
李寒穷一脸无辜:“你瞪我干什么?冤有头债有主的。”
之后她啧啧两声:“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,毕竟你还要带孩子呢,但是你实在太欠了,欠教训,你妈是个什么货色你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