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馨涛一愣,心想那为什么找我呢?
不过对方既然来了,说不定就是知道自己能帮上忙。
她跟李寒穷说先回去再说。
他们到了屋里,齐馨涛给李寒穷冲了奶粉,让她喝,然后才道:“你是想让我怎么帮你?把人捞出来吗?我可以试试,但是不能保证一定能成。”
李寒穷道:“是陆云旗,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陆云旗,陆云旗想要这批零件,顺便陷害厂长,之后把他挑选好的人推上去,他的主要目的是要这个厂子,侵吞国有资产。”
“是他?”齐馨涛作为陆云放的母亲,当然也很讨厌陆云旗。
因为陆云旗自小就能欺负陆云放,还总说他们是野种那一支。
其实还不知道谁是野种呢,齐馨涛总觉得陆云旗父亲是自己公公无媒苟合的产物。
齐馨涛道:“我知道了,你是希望我捅到老爷子面前去。”
她想了想,点头道:“捅出去后应该能让人放了许厂子,但是其他的,估计不会改变。”
“我们老爷子最喜欢陆云旗,陆云旗竟然能有这个头脑,老爷子不光不会责怪陆云旗,还会夸陆云旗有头脑的。”
“他虽然不会支持陆云旗侵吞国有资产,但是陆云旗真的这么做了,他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然总不能让人把他的好大孙抓起来啊。”
所以周念还是死不成。
李寒穷道:“那就先救人吧。”
“阿姨,这次我欠您一个大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