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放:“???”
李寒穷想了想,神色遗憾道:“其实,我本来有这样的机会的,当时若是不劝谭铮好好活,趁着她自杀之前让她顺便帮帮忙,你说现在那些人,是不是都死光了?”
陆云放有些无语地看着她。
李寒穷痛心疾首地道:“多好的一次解决他们的办法啊,我告诉你,我救谭铮,就相当于有个士兵在战场上放过了希特勒,就是这么戏剧性,都是惨痛的历史啊。”
陆云放真的要被气笑了。
李寒穷眼珠一转道:“不然我再问问谭铮,她还死不死了。”
“不要吓唬谭铮了好吧?”陆云放很想揉揉她的头,她怎么那么多鬼点子啊。
“你根本也找不到谭铮。”
是的,谭铮申请了去海南,那边刚成立省,需要建设海军,又特别炎热,去的人少,正是用人之际,所以上头很快就批复了谭铮。
拿到毕业证都没来得及跟大家合影道别,谭铮就坐上了南下的光荣列车。
她说到了会告诉李寒穷他们地址的。
但是说实话,距离远了,很少有人能长久地保持联络,越是往后这种没办法见面的长久联络越是稀有和珍贵。
因为未来大家忙啊,所有人都忙,时间太宝贵了。
所以这辈子她能不能再见谭铮,已经是个问题了。
当然,李寒穷也是说着玩的。
但是她真的避让沈前程很多,但是这个狗东西不知进退得寸进尺。
所以李寒穷等陆云放回去后,写了一封信,去沈前程新单位实名举报沈前程夺人所爱,做第三者,道德败坏。
对于沈前程这样的出身来说,这种举报对她造不成多大的影响,但是会被人议论啊。
沈前程还没有去上班呢,听了这件事,就不想去了,她不想被人议论。
一查是李寒穷搞的鬼,她多方打听,终于打听到了李寒穷科室的办公电话。
终于捱到了时间,她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找李寒穷。
这时候电话还算是稀罕物,不过李寒穷跟的主治医生是科室副主任,五十三岁了,他看诊的办公室是有电话的。
李寒穷就是跟着他实习。
电话响了,老先生接过来,听说对面找李寒穷,他神色不明地递给李寒穷。
李寒穷觉得很奇怪,号码她暂时谁也没告诉啊,毕竟这电话也不属于她,如今打电话还要花钱,她总接打电话,好像她占便宜一样,所以她谁都没告诉。
看老先生的样子,就是不太喜欢她告诉别人这个号码。
李寒穷心中有个猜测,她接过来问了声:“是小捣蛋鬼吗?”
沈前程:???
“你个神经病,李寒穷,你竟然敢举报我?”
李寒穷嘿嘿一笑:“我那不是捧你吗?你是公主,公主做的事肯定都是光彩的事情,要广而告之,不然别人怎么歌颂公主高贵啊,我在帮你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沈前程骂道:“李寒穷,我不会饶了你的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上班忙了啊。”李寒穷一脸淡然道:“你之前不让我上班,我也上了,你不喜欢我做的事情,我都做了,那你快点把我怎么样啊!”
“李寒穷你少得意。”
“自甘堕落的臭虫,百无一用的癞蛤蟆,抢不到男人的长虫精,别人祖上三辈子才能凑齐这三个没有眉眼的东西,你一个人就凑齐了。”李寒穷骂道:“我得意怎么了?我杀你爹了杀你妈了,你天天跟那个贴瓷砖的泥瓦匠一样,找我的茬。”
“沈前程我告诉你,你真以为你是公主呢?你是刘超都看不上的寄生虫,死刑犯都看不上你,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我若是你,骑大鹅撞门框子摔死算了。”
“你就是一个千载难遇的傻逼。”
“……”
李寒穷直接扣上了电话。
之后她看老先生瞪圆了眼睛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看着她。
李寒穷想了想,还是解释了一下:“仇敌,我仇敌挺多的,他们可能会打听我的联系方式,所以你放心,我不会用单位电话往外打电话的,也不会告诉我的亲朋好友没事耽误上班时间。”
齐泽山:“……”
他愣了下急忙道:“没事,别人也用。”
之后他还想说什么,李寒穷站起来开门喊:“季小强!请季小强到2号诊室看诊。”
齐泽山:“……”
这个学生,好像脾气非常差啊,非常差。
是不是个盲流子啊。
上面怎么会塞给自己这样一个学生?不行,得问一问。
李寒穷之后也关注了沈前程,应该说她得时刻关注沈前程,免得被这个狗东西给坑了。
好在沈前程好像也没有太多办法对付她,还没想着一决雌雄呢,所以沈前程被她骂了后没地方发泄,就又找人去报复刘超。
刘超之前被人打了,还背负了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