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巴眨眼眼睛道:“我,我就说随便说说,打架的人当然不是我,我知道自己是孕妇,万一打到孩子怎么办?”
陆云放这才看着她,慢慢地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有数。”
但是晚上,李寒穷睡着后陆云放和许回舟通电话,说的完全不是这些话。
“确定了,胳膊上有抓伤,我还问了医院的人,就是她在跟宁淮屿打架,据说她还抱着人家的胳膊当支点,跳起来踹人家,真是一只矫健的孕兔啊。”
许回舟道:“这也不能怪她,宁淮屿是个恶人,我打听过是这么回事了,他给寒寒的患者下毒啊,老人家还生死未卜呢,我觉得宁淮屿这种人,被千刀万剐都不为过,人人得而诛之,不光是孕妇。”
陆云放还是很担心:“我怕她以后也这样。”
许回舟点头:“那你放心,她八十岁了也会这样。”
陆云放:“……”
“那伤到孩子呢?”
“可是伤到她了啊,她不发泄出来,万一憋坏了呢?孩子重要还是她重要?”
陆云放恍然地点头,此时他很想说,许回舟确实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,若不是他是寒寒的丈夫,他真的会羡慕地祝福他们的。
放下电话后陆云放怎么都觉得许回舟说得对。
不是李寒穷冲动好武,明明是那些人太可恶了。
还有他们医院,到底在搞什么?
乌烟瘴气的,到底能不能干了啊?
陆云放越想越生气了,拿起手机又拨了号码:“爸,我觉得,这件事影响这么差,一定要深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