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眉心,只觉得头大:“小江柠……到底去哪了?”
“听老江话里的意思,估计是跟对象出国约会了。”傅言秋撇撇嘴,“你说他也是,喜欢就早点说啊,非得藏着,现在好了,煮熟的鸭子飞了。”
简祁安没说话,只是看着江槐舟。
他知道江槐舟对江柠不一样,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,那种隐晦克制的占有欲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偏偏当局者迷。
“行了,别喝了。”简祁安走过去,想把江槐舟手里的酒瓶拿走。
可江槐舟抓得很紧,嘴里还含糊地念着:“柠柠……我的……”
简祁安叹了口气,没再勉强。
或许,醉一场也好,至少能暂时忘了那些钻心的疼。
反正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也是江槐舟自己活该。
他们都能看出来的事情,非要自己嘴硬。
死不承认。
没了老婆也是自找的。
谢今朝左看看又看看,最后去点了一首歌,‘她只是我的妹妹’。
*
江槐舟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,他第一次见到江柠。
那孩子缩在孤儿院的角落,瘦瘦小小的,像只受惊的小猫,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,却透着股倔强。
他那时就想,要把这个孩子带回家,好好疼。
刚回江家的江柠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风一吹都能倒。
江槐舟心疼得不行,觉得家里面的保姆照顾不好他,所以自己找厨师找营养师学习,变着法地给他做营养餐,晚上睡觉都要起来看看他有没有踢被子。
看着他一点点长肉,脸颊变得圆润,露出软软的笑容,江槐舟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。
十岁的江柠,软软糯糯的,每天放学回来,都会奶声奶气地喊“哥哥”,然后扑进他怀里要抱抱。
江槐舟那时就发誓,要护着这个弟弟一辈子,不让他受一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