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就有力气了。”
青果虚弱地张开嘴,咬了一小口。
肉汁在她口腔里化开,那是她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属于脂肪和蛋白质的饱满感。
她咀嚼得很慢,每一口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但咽下去后,眼睛里多了一丝生气。
鼠耳蹲在她旁边,看着她吃,心里却像有两匹野猪在拉扯。
他想起那个披着斗篷的年轻人说的话。
也想起自己部落现在的处境。
虽然这次捕获到不少猎物,但如果雪继续下,如果再也抓不到猎物……
鼠部落就会像往年那些消失的小部落变成雪地里的几座土包,被春天到来后的野兽刨开,连骨头都不剩。
加入火部落?
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,突然落进心里。
但随即另一种更沉重的力量压了上来——先祖。
鼠部落在这片山坳里住了多久?
三代?四代?
这里的每一条岩缝,每一处鼠窝,每一片刨出野菜的土坡,都是先祖的记忆。
如果带着族人离开加入一个陌生部落。
那鼠部落的名字还在吗?电先祖的魂灵还会跟着他们吗?
鼠耳犹豫很久,最终咬了咬牙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。
也许雪很快会停,明天还能抓到猎物?
洞穴里的其他人还在讨论火部落。
有人拿火部落和生活在同一片区域的狼部落做比较。
狼部落是鼠部落的噩梦。
不仅人多,而且都像狼一样残忍。
那些人经常越过山梁来抢夺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,有时还打伤人。
“火部落应该能打得过狼部落。”一个年轻人说,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幻想的光。
“他们有那种能飞很远的石头,狼部落冲过来,还没靠近就被砸倒了。”
“不一定……”另一个男人摇头。
“狼部落有二十多个战士,而且很狡猾还会偷袭……”
“可火部落把野猪给了我们。”一个小孩突然说,声音带着近乎向往的语调。
“狼部落只会抢走我们的肉,还要打人,火部落……火部落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