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花,她注意力又并不完全在那束花上。
她看到玫瑰花上的钱时,更多的是痛心,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愤怒。
尤其那个男人,长相平平,那一双眼睛却格外好看,违和地嵌在一张平庸的脸上。
那眼睛,跟她很像。
霍宗戎咬着烟:“接着说。”
“老大,祝小姐就是一棵可怜的小白菜。”
“她那个爹妈简直不是人,只喜欢他哥,她小时候吃不饱,穿不暖。”
“我这还有她小时候的照片,一会发给你。”
霍宗戎眼帘遮挡阴沉的黑雾:“嗯。”
“她哥哥嫂嫂更不是东西,生了个女孩,那女孩刚生下来就有问题,花很多的钱都不一定能治好。”
“他们就想着把那小孩丢了,还没满月啊,祝小姐当时才十三岁,哭的嗓子都哑了,说她想办法挣钱,让他们不要丢了孩子,把自己的饭给小孩吃,她可以饿肚子。”
“然后她和那个小女孩,就被她那老不死的爸妈和哥嫂,赶出了家门。”
烟头燃尽了,烫到嘴唇,霍宗戎才回过神,把烟头拿下碾灭。
贴着防窥膜的玻璃,两侧窗户都是打开的。
他看过去,女孩依旧对着窗外发呆。
所以她刚才是想到伤心的事情了。
他走远了一些,问:“那小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