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当场表演了一个笑脸消失术。
跟着,下巴被霍宗戎抬起来:“这是什么表情?学校有其他男人追你?”
男人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,高压的视线压得南栀脸上皮肤有种被割裂的痛感。
她下意识要躲,下巴又被他往上抬了抬,霍宗戎强行闯入她视线里:“还是说,你和那个废物一样的男朋友根本没分?”
即使知道他在试探,南栀还是紧张得要命,剧烈的恐惧下,反倒生出几分莫名的理直气壮:“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,和他早就分开了。”
男人目光在她润白的脸蛋缓慢游走,每一寸毛孔都不放过,细细地审视。
南栀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恨不得立马转移视线。
偏偏心里又很明白,一旦她敢躲开,他马上就能看出自己在说谎。
南栀强撑着,坦然地迎上那道骇人的视线:“你要是不信,大可以放我下车。”
窝囊废也是有几分胆子的。
霍宗戎拇指在她下巴慢慢摩挲,看了好几秒,蓦地笑了:“就想让我放你下车是吧。”
南栀眼底露出期待,是啊是啊!不想和他吃饭,不想和他待一整个下午。
霍宗戎松开她的下巴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没门。”
南栀:“.............”
她还是不死心,又问了一句:“如果,我说如果,真的有那么一天,你会怎么杀我?”
霍宗戎意味深长看她:“知道我想睡你吧?”
南栀:“.........”
“你不愿意,我可以尊重你的意见,一旦我发现你在外面还有其他男人,那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“比起一枪崩了你,我更喜欢在床上。”
他漫不经心拿起她握得紧邦邦的拳头,将手指一根根掰开,反手握在掌心,说的随意:“怎么样,对我的回答满意么?”
在床上?
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!
“你要是不明白,我也可以说的更具体些。”霍宗戎说:“或者,一会我们亲自实验一下。”
南栀噎了一下:“不、不用了!”
越野车在红灯路口停下,霍宗戎握着她的手玩,问:“吃中餐?”
南栀把手抽回来,又被他拿过去握住,再想抽,男人警告性的捏了捏:“说话。”
“.......随便。”
越野车越往前开,南栀眉头皱得越紧。
他说的中餐,不会是庄席年带她去吃的那一家吧?
前面,中餐厅的建筑轮廓已经出现在视线中,南栀闭了闭眼,还真是那一家,赶紧开口:“我不想吃中餐。”
霍宗戎看她:“嗯?你不是华国人?”
“我是,可是今天,我想吃南州菜。”
霍宗戎静静看她。
南栀心虚的要命,表情却极度坦诚:“干什么,我想吃个东西,你都不允许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他话说的又冷又硬,像在刻意调情:“想吃什么?”
只要不在这家餐厅,去哪都无所谓,南栀随便说了个在学校听别人提起过的餐厅。
刚好离这并不远,霍宗戎看邢弘一眼,对方立马调转方向。
餐厅在海边,是顶楼空中花园,这个季节温度刚好适宜,浅浅的凉风,又能看到下面的大海。
外面的花园被霍宗戎包了场,只有他们一桌。
吃完饭出来,走的也是特殊通道。
经过转角时,南栀余光一瞟。
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走在她旁边的男人敏锐察觉,跟着她的视线一起望过去。
服务员推着餐车,上面放了一大捧玫瑰花。
花中间镶嵌着一张张的人民币,零星的散开。
服务员推着玫瑰花停在一桌餐桌跟前,坐着一男一女,年龄看起来挺大,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南栀看了近五秒才收回视线,往电梯走。
霍宗戎视线飘在她背影上,刚才吃饭时那种畏畏缩缩的怯懦劲儿一下子没了,此刻她身上似乎溢出一种浓稠的........
霍宗戎想了半天。
是难过,她在难过。
下电梯回到车库,她也一句话都没说。
越野车重新驶上路,开了十分钟左右,霍宗戎叫邢弘停了车,往路边的花店看一眼。
邢弘立马下去了。
与此同时,霍宗戎电话响了,是宁尧打过来的。
他按了静音,侧眸看身边的女孩。
她偏着脑袋看窗外,在发呆,凉风吹得发丝往他这边飘,落在肩膀上。
他没打扰她,拿着手机下了车,背对着车身接通,点了支烟:“说。”
宁尧开口:“老大,查到了,那男的是祝小姐的亲哥哥,女的是她嫂子。”
刚才霍宗戎就发现她眼神不对,要说喜欢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