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被禁锢在大掌和后颈之间,弄得她脖子更痒了。
男人檀香的烟味,占据了她整个鼻息。
女孩的掌心下就是他滚烫的眼皮。
他闭着眼睛吻过来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她一只手推他肩膀,这点力气霍宗戎压根没放在眼里,只是觉得怀里很空。
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直接把人按下来。
女孩被迫坐在他腿上,男人紧紧地握住她腰肢的手,滑向她的后背。
他手太大了,几乎盖住女孩大半个后背。
南栀不停地捶他肩膀,想让他放过自己。
男人吻得更凶了,把她的空气掠夺得一丝不剩。
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,才松开她,顺势收回扣住她后颈的手。
霍宗戎脑袋靠在沙发上,眼睛还被她的手按着,嘴角慢慢勾起来:“还要蒙我多久?”
南栀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缩回手。
霍宗戎睁眼,女孩嘴唇红红的,还有点肿。
南栀缓和了好一会,从他腿上下来,回到沙发上坐好。
又伸手去挠后颈发痒的地方。
霍宗戎的声音哑下去,眼神带着极致反差的攻击和克制,看她脖子:“怎么?”
南栀把手放下:“没事,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她说着正要起身,肩膀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。
霍宗戎把她披在后背的头发拨到一边,撩开她的衣领。
眼神陡然变得锐利、危险。
脖子上那个痕迹一看就是被人咬出来的,刺眼得很。
男人眼底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危险。
南栀敏感地察觉气氛不对:“怎么了?”
冷白的手指捏住她洁白的衣领,手背的冒出野性的青筋。
想把她的衣服撕成碎片,想在她雪白的皮肤上,咬上自己的专属牙印。
霍宗戎气得,硬生生笑了一声。
上一次她怎么说来着?她说跟男朋友提分手了,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做。
那脖子里这狗屎一样的玩意又是什么?
他懒得再问她分没分手这种话了。
她那张小嘴一张,为了活命,什么都说得出来。
男人指尖擦过那道暗紫色的痕迹,在皮肤上慢慢抚摸:“这里、痒?”
南栀点点头:“有一点点。”
呵!
狗咬出来的东西。
他收回手,替她把衣领整理好,冷不丁问她:“周一的课是什么时候?”
南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要转头看他。
被他一手扣住脑袋掰了回去,没让她看见自己眼底的阴沉。
南栀问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随口问问,不想说?”
南栀觉得这也不是什么重要问题,毕竟谁都能查到:“上午和下午都有。”
霍宗戎没再说话,他倒要亲自去看看,她那个废物一样的男朋友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