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吞了口唾沫,不自觉地后退两步。
霍宗戎转身,去了浴室。
南栀站在原地,虽然知道现在开门逃跑,邢弘肯定又会站在门口。
还是抱了一点侥幸的心理,刚才他可没上来。
万一,他动作没那么快呢?
她悄悄摸摸地开门,探出脑袋。
下一刻,立刻缩回来,门砰地关上,同手同脚地往房间里面走。
巨大的落地窗面,纯白的纱帘被风吹得往屋里飘。
房间大的吓人,豪华大床正前方,有一张纯黑色的皮质沙发。
沙发面前的矮桌上,放了很多精品手提袋。
她干巴巴地坐在沙发上。
等了一会,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门打开,男人裹着浴巾出来,萦绕的水雾也跟着飘出来。
女孩像个三好学生,规规矩矩坐在沙发。
霍宗戎赤脚踩在地毯上,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。
宽阔的后背留着水珠,每一块肌理都透着从刀尖摸爬出来的强悍。
他隔着矮桌站在她对面。
女孩的脑袋埋得更低了,生怕瞟到不该看见的。
霍宗戎伸手拨弄桌上一排排袋子:“给你买的,看看喜不喜欢?”
南栀斩钉截铁:“我不要。”
他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丢到沙发:“看来你不喜欢,下午去逛逛,你自己选。”
还要亲自带她去逛?
南栀闭了闭眼,抬头看他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呀?”
余光里就是大片大片的肌理,水珠在他利落的线条上冒着水光,暧昧的流动。
霍宗戎意味深长看她:“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?”
南栀噎了一下,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。
霍宗戎没再管她,转头从茶几上拿起那块佛牌挂在脖子上,看了眼手机:“两个小时过后,我送你回去。”
南栀眨着眼睛:“真的?”
他往床上走:“假的。”
走到床边,扯开浴巾。
南栀脸腾地红了,飞快地捂住眼睛。
霍宗戎掀开被子,躺床上。
女孩还捂着眼睛,等了好一会,床上的呼吸渐渐平稳,她才慢慢挪开手,松了一口气,终于睡着了。
和这个人待在一起,呼吸都有点不顺畅。
视线随意看了眼桌上的包装袋,里面似乎是衣服和包包。
包装袋后面,有一块黑色的东西,被挡住了。
南栀凑过去一看。
!!!
手枪!
他就这么随意放在这。
南栀:“........”
她平时也有午休的习惯,不过男人在这里,眼皮都在打架了,她也不敢睡。
干脆躺沙发上玩手机,头发垫在脖子下面,后颈的有一点痒酥酥的。
她把头发全部拨到前面来,伸手挠了挠,没想那么多。
玩着玩着手机,不知怎么就睡着了。
睡梦中,总感觉有一道侵略的眼神在盯着她,脸上的皮肤有一种被人窥视的紧绷感。
睁眼的时候,霍宗戎已经换好了衣服,从衣帽间里出来。
南栀从沙发上坐起来:“两个小时到了吗?”
都快把高兴写在脸上了。
霍宗戎看她一眼,在沙发另一头坐下:“到了。”
南栀站起身:“那还等什么?我们赶紧走吧。”
往前走了几步,发现男人还坐在那里,唇上咬着烟,一股似有若无的檀香味。
霍宗戎隔着缥缈的烟雾,抬眼:“想走?”
南栀狠狠点头:“想走。”
烟头燃尽了,他倾身按灭在烟灰缸里,重新靠回沙发,双腿张开:“过来。”
南栀没动。
“吻我。”
这下南栀不仅没动,还往后退了几步。
霍宗戎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看她,眼神带着点散漫。
南栀看懂他的意思了。
她不吻他,他就不会走。
南栀试图跟他讲道理:“你比我忙,我在这待一下午没什么,你不行。”
嗯,小姑娘还挺聪明。
不过......
霍宗戎笑了一声:“你以为我手底下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?没有我,他们连路都走不了了。”
“......”
没招了,僵持了将近一分钟,霍宗戎也不催,就那么等着。
南栀不情不愿地过去,单腿跪在沙发上,另一条腿陷进他两腿之间。
脑袋一点点往下凑,霍宗戎就这么睁着眼睛看她。
她脸爆红了,浑身不自在,索性一只手蒙住他眼睛。
干脆的吻了一下,迅速退开:“好了。”
倏地,后颈被一只大掌强硬地扣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