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印在她唇上,停了一会儿,才一点点的厮磨。
她怀里的小百岁,喵喵叫了两声,没人搭理它。
吻着吻着,南栀就被他抱回了房间。
把人放在浴缸。
粉色家居服湿透了,贴在皮肤上,玲珑的曲线一眼就看见了。
男人居高临下站在浴缸外面,逆着灯光,发丝的阴影垂在脸上,黑衬衫缎面泛着幽暗的光。
南栀双手环住自己挡着,耳尖发烫:“我想自己洗,你出去好不好?”
霍廷端长出一口气,没说话,转身脱掉衣服,就着淋浴头随便冲了冲。
临走前,意味深长看她:“宝宝,洗慢点,不着急。”
背过身的瞬间,脸上温润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浴室门关上,南栀才松了一口气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今晚的霍廷端怪怪的。
她捧了把清水洗了下脸,脑子清醒了一点。
裹着浴袍出去,床上没人,往左一看,男人坐在沙发上。
穿着深蓝色睡袍,柔软的布料在暖黄灯光下,散发着质感极好的光泽。
他面前的矮桌上放着她的托特包。
南栀都快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了,还好回家第一件事就把那部只存了霍宗戎联系方式的手机,和他送的黑金卡一起藏到了床垫底下。
霍廷端漫不经心咬着烟,烟雾挡住俊美的五官,看不清表情,斯文的声音飘过来:“宝宝,过来。”
南栀走近了,她的托特包前面放着两个盒子。
一个是眼镜盒,还有一个是包装精美的手链盒。
都是庄席年送她的。
南栀脑瓜子嗡的一声,僵在了矮桌对面。
霍廷端冲着那两样东西扬了扬下巴:“说说,谁送的?”
南栀咽了口唾沫,还能是谁?
男同学送的。
“同学送的。”
霍廷端朝她勾勾手指:“来,坐我身边来。”
南栀迟疑了两秒,绕着矮桌过去。
霍廷端问:“男同学女同学?”
南栀抓住浴袍的手紧了紧,小腿差点撞上矮桌。
那当然不敢说是男同学送的。
“女同学。”
她坐在他旁边,赤裸的腿挨着他又凉又滑的睡裤,企图用这一点细小的身体接触,让他不要再往下问了。
霍廷端却把腿往里并了并,拒绝她的接触。
他先拿起眼镜盒打开,看了一眼品牌:“他们家只接定制,一副眼镜六位数起步。”
霍廷端笑着:“哪位女同学?说出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