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心脏狂跳,她就说不能收别人礼物吧。
好了,她今天晚上又要遭殃。
她说不出来话,霍廷端也没有为难她。
反而去拿手链的包装盒,打开。
映入眼帘的就是钻石,亮的晃眼。
这还是南栀第一次看到这条手链,霍廷端之前好像也送过她一模一样的。
脑子里闪过一道极快的念头,快到还没抓住,就跑得没了影。
“这也是女同学送的?”
那个‘女’字被他咬得特别重。
“同样的东西,我送你,你不戴,同学送的,你天天装在包里,是吧?”
他声音很轻,每一个字都让南栀喉咙紧缩。
南栀爱钱,她也只爱钱,他给她买的那些名贵包包,首饰,她一样没戴过。
连衣服都挑最便宜的穿。
霍廷端把首饰盒往桌上一丢,精致小巧的盒子滑出去老远,差点掉在地上。
南栀吓得一哆嗦,脑袋垂下去。
霍廷端掰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,唇红齿白的俊脸笑的温温柔柔:“说话啊。”
南栀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,拼命地想借口。
“是我之前帮过一个很有钱的女同学,她送我的报酬,这点东西对她来讲,不算什么的。”
“我没有打算要,一直想还给她,她每次见到我都跑,一直没找到机会。”
对!就是这样!赶紧信啊!!
霍廷端抚摸她下巴,温柔极了:“是么?”
南栀强装镇定,眼神要多坦诚有多坦诚,还有一丝委屈的控诉:“你不相信我吗?”
霍廷端静静看她,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唇上,又折返回去。
一双会说话的眼睛,可惜说出来的是谎话。
男人忽然笑了:“嗯,我信。”
“不过我不喜欢你收别人的礼物,怎么办呢?”
南栀:“周一我就还回去。”
霍廷端像是很满意她的答案,笑得更好看了:“嗯,宝宝真乖。”
不过周一由他亲自去比较好,好好感谢一下那位“女同学”。
周末两天南栀提心吊胆的。
这两天霍廷端也在家里,她生怕霍宗戎会发消息。
趁人去书房,时不时找出新手机看一下有没有动静。
每一次看,手机上都是风平浪静的。
安生度过了两天。
周一去学校,南栀本来想着把东西都还给庄席年,可是一上午都没看到他人。
初秋的中午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进了学校停车场。
宋榆拉开后车门,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鞋踩下来,视线往上是昂贵的西裤面料。
南栀从教学楼出来,庄席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拍了她一下
南栀看见他,眼睛都亮了:“正好,我把礼物还给你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低头翻包。
庄席年复杂地看她:“你真的不能收吗?”
“不能不能,我男朋友会吃醋的。”
“那如果我告诉你,收下这两份礼物,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,只做朋友,你也不收?”
南栀翻包的手一顿,如果昨晚霍廷端没发现,她肯定会收的。
可现在不行。
她硬着心肠摇头:“对不起啊。”
手在包里摸了半天,没摸到。
早上忘装了?
她干巴巴地把手抽出来:“那个,我好像忘了拿,明天还给你,可以吗?”
庄席年莫名松了口气:“你看,老天爷都不想让你还,你就自己留着呗。”
“不行。”会死人的。
见她态度强硬,庄席年没再说什么,跟她一起往食堂走。
“那、咱们以后还是朋友吧?”
阳光下的女孩笑得灿烂好看:“当然啦。”
远处的树荫下,霍挺端单手插兜,一只手夹着烟送进嘴里。
视线中,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前走,少年白衬衫黑西裤,衣摆随风飘动,肆意张扬。
女孩到小腿的白色吊带连衣裙,外面是米色的针织衫,青春灵动。
郎貌女更貌,和谐极了。
他脸上明明挂着似有若无的浅笑,站在他旁边的宋榆却感觉冷,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那两个人消失在视线中,霍廷端突然低低笑了声,问身边的宋榆:“你看她和我外甥配不配?”
宋榆听得头皮一麻,赶紧低头:“霍总,祝小姐和庄少爷也许只是同学关系。”
霍廷端夹下烟,薄荷味的青烟飘出来:“看来你觉得他们很配。”
宋榆呼吸一滞:“不配,霍总,他们不配。”
他只是想糊口,不是想没命。
过后,他又默默补了一句:“祝小姐和你才是最配的。”
霍廷端迈步往前走: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