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睡午觉咯。”
电话挂了,南栀坐在医务室的沙发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赶紧把那部手机放进包里藏起来。
三分钟后,医务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漆黑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令人心惊的声音。
咔哒咔哒。
越来越近。
南栀颤巍巍地起身往外走,刚到外间,一身黑的男人出现在视线中。
高大健硕,混血的轮廓深邃晦暗,漆黑的眸子深到永远看不透。
南栀紧张地吞了口唾沫:“你是来找我的吗?”
霍宗戎抬起她下巴,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:“不然,你觉得我来干什么?”
南栀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。
男人太阳穴跳了下,擦过她身边,坐到她刚才坐过的沙发上。
双腿敞开。
舌尖有点痒,想抽烟,他把烟含在嘴里,扫了眼这里的环境,还是忍住了。
医务室抽烟,畜生行为。
他是个绅士。
嘴里的烟头没点,霍宗戎侧头看她:“站那干什么?过来。”
南栀今天人都要麻了,那会在钢琴室里面,霍廷端也让她过去,语气里的警告,浓到藏都藏不住。
现在他也这样说。
可恶啊。
偏偏自己又没胆子拒绝。
南栀低着脑袋慢吞吞挪过去,乖乖站在男人腿边。
霍宗戎目光淡淡,扫一眼桌上塑料袋里的药:“医生怎么说?”
这药是南栀随口胡诌,说舍友感冒,医生才开的药。
“就是简单的感冒,吃点药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一边说着,手一边随意的去揪自己后脖颈。
力气用的很小。
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脖子里的东西,不一定就是男人留下来的。
她今天扎了马尾,动作直观的暴露在男人眼中。
揪了两下,收回手,表情正常的不得了。
余光悄悄瞟沙发上的男人,对方压根没看她。
她坐在他身边,又十分自然的揉了揉刚才揪过的地方:“特意来找我,有事吗?”
男人终于看过来,并且一直盯着她的后颈看。
南栀那一小块皮肤,都被他看的要冒火星子了。
等了一会,南栀硬是没等到他开口,熟练地挠了挠那块地方。
开口问啊!
他不问,她怎么解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