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席年立刻把头转回去了,心脏跟蚂蚁在爬一样。
能让霍宗戎动心的人,到底是谁!
居然这么亲密地抱在腿上。
等了快半个小时,宁尧才提着手提袋从商场出来。
上车后,递给霍宗戎。
男人把衣服拿出来,坐在副驾驶的庄席年脑袋没动,眼珠子一直往左后方瞟。
是一件上衣外套,浅黄色的。
衣服挡住后座的两人,什么都看不见。
霍宗戎轻轻捏怀里之人肩膀:“先穿上衣服。”
女孩闭着眼睛装睡,呼吸要多均匀有多均匀。
她才不下去,被庄席年看到她的脸,她要死翘翘的。
她没应声,呼吸也很轻。
霍宗戎把衣服装回袋子里,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,像在哄人睡觉。
南栀现在精神高度紧张,根本睡不着没睡着,庄席年倒是先睡着了,呼噜都打起来了。
南栀一直留意他的动静。
?
睡着了?
越野车停在距离学校门口五米位置,呼噜声没停。
南栀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,撩开身上的衣服,伸了伸懒腰。
手要去开车门,霍宗戎手搭在车门锁上,另只手从袋子里拿新买的外套。
大有她不穿就不能下车的架势。
生怕庄席年醒过来,南栀话都没说,接过来穿上。
霍宗戎这才帮她开了门锁。
她从他腿上下去,干脆利落地小跑进校门。
头也没回。
车子再次启动,引擎声吵醒了庄席年,他茫然地左右看看:“哎?来学校干什么?”
余光往不经意往后一瞥,男人身上已经空了,衬衫布料褶皱凌乱,气场强大的坐在那儿。
庄席年眨了眨眼,试探着问:“舅舅,那个女孩.....不会也是这学校里的吧?”
霍宗戎雾沉沉的眸子看他一眼:“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。”
庄席年嘴一下闭得紧紧的。
另一边,南栀直接去了宿舍,把霍宗戎买的外套放在那儿,又洗了个澡,跑去医务室把落下的药拿了。
现在好了,假感冒变成真生病。
打车回家,隔着老远就看见霍廷端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。
天已经黑透了,别墅四周全是单向落地窗,外面什么都看不进去。
一进门,大厅里只开了一盏很暗的暖灯,宽阔的地方,霍廷端散漫的坐在餐桌前,端着酒杯往嘴里送。
纯黑色的缎面睡袍松垮垮地裹在身上,小白猫就趴在他腿上睡觉,修长的手指懒散地顺着小猫背脊。
小百岁即使睡着了,都发出咕噜咕噜的享受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