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去游轮的路上,是霍廷端派人送的。
到游轮已经是下午六点,天快要黑了。
她到的时候,导师就站在港口等她,眼巴巴的看着游轮,一副没见过的世面的样子:“这就是富豪们的生活吗?我我进去得迷路吧。”
南栀:“......”
也跟着看上去,一层、两层......二十层。
跟他们这些有钱人简直拼了。
她和导师前脚刚上船。
后脚庄席年就鬼鬼祟祟的跟上去了。
掏出手机拨通霍宗戎电话。
另一边,阴冷的地牢里,霍宗戎坐在实木椅子上,手上捏着一把冲锋枪,嘴里咬着烟。
双腿肆意的敞开,五官轮廓寡淡的摄人。
正对面五个男人被反绑住双手,跪在地上,一个个低着脑袋。
邢弘站在他右后方。
兜里手机响了,阴冷密闭的地牢里,一整排跪着的人吓得身子一颤。
邢弘掏出手机,递给霍宗戎。
他看一眼:“你接。”
邢弘将手机放在耳边,听筒里传出庄席年急切的声音:“舅舅,我好像看到舅妈了,在游轮上,周围好多男人都在看她,她会不会有危险啊?”
涉及到祝南栀,邢弘不敢耽搁,赶紧把手机放到霍宗戎耳边。
霍宗戎余光瞥他一眼,对着听筒,声音冷得像寒冰:“有事?”
庄席年猜到刚才电话没在他跟前,重新说了一遍。
霍宗戎靠着椅子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。
冷色的眸子深不见底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地址发给我。”
他倒要看看他们在玩什么鬼把戏。
南栀在服务员的带领下,到房间放好行李,导师的房间就在她隔壁。
正式翻译是在明天一早,一会有一场见面会,需要她去简单的翻译介绍。
刚放好行李,服务员就来敲门催促。
带着她坐电梯去了游轮的最顶楼。
身后庄席年鬼鬼祟祟跟在后面,乘坐另一部电梯,也跟着上去了。
女孩到了外面的观景台,熟练地给用南州和西东的话翻译交谈。
庄席年就躲在转角,趴着墙壁。
游轮已经出发了,霍宗戎要过来只能坐直升机,距离那通电话已经过了两个小时,天色早就黑得彻彻底底。
应该快到了。
今天翻译的场合对于南栀来说,很轻松,没人故意找麻烦。
除了地方太高了,她站在护栏跟前,都不敢往下看。
头顶骤然响起直升机的螺旋的轰鸣声,狂风吹得她头发乱飘。
她抬眼,机舱门是打开的,里面坐着一身黑的男人,风大,她眼睛睁不开,看不清长相。
直升机缓缓靠近降落,地下的人群不自觉散开避让。
距离近了,南栀总算看见男人的长相。
轮廓锋利冷硬,整张脸带着一股迫人的攻击性。
南栀心里咯噔一声。
是霍宗戎。
他来这干什么?
霍宗戎从机舱跳下来,身影高大冷锐,一步步朝她走近。
南栀不停的后退。
他走快了几步,抓住她手腕,一手抬起她下巴:“躲什么?见到我不高兴?”
身后,躲在转角的庄席年瞳孔剧烈收缩。
果然,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