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死死抓着门框不肯进去。
霍宗戎看一眼她抓门框的手,他今天心情很不好,没耐心在这耗。
想把这个人狠狠按着。
做到天崩地裂,做到酣畅淋漓。
他淡淡看一眼抓着门框的手:“你要不想要这只手,我也可以给你剁了。”
南栀立马缩回手,麻溜地进屋,丢下一句:“我洗个澡。”
在浴室一待,就是三十分钟。
霍宗戎不耐烦了,推开门。
南栀磨着时间洗得正起劲,听见踹门声,猛地回头。
高大的身影已经逆光走了进来,阴影笼罩住她。
下一秒,她身子悬空,双脚离地,被人抱着出了浴室。
南栀紧紧抓着他肩膀:“我还没穿浴袍。”
“无所谓,反正一会要脱。”
霍宗戎把她丢到床上,女孩在床上弹了两下,手脚并用的往后缩。
刚缩出去两步,脚就被人握住,强行扯回去。
霍宗戎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,漆黑的眼神咬住她,一边取掉挂在脖子里的佛牌,吊绳在腕骨缠了几圈,将佛牌紧紧握在掌心。
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,凶狠地吻压下来。
周六那天,是他们的第一次。
他收敛了很多,压根没发挥到极致。
现在不一样,对付不听话的人,就该来的狠一点。
更狠一点。
天花板影影绰绰,室内只剩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。
凌晨两点半,南栀受不了了,推他肩膀,有气无力开口:“你说过两次的。”
灯光下,她浑身皮肤呈现一股桃色的粉,眼泪落下来,看起来更加靡艳。
她抽抽搭搭地说:“明天早上八点要翻译,你让我睡觉好不好?”
她收了别人的钱,一定要以最好的状态工作,不能让人家失望。
“多少钱?”霍宗戎悬着身子,问她。
“什么?”
“明天翻译,他们给你多少钱?”
南栀迟钝地反应两秒,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。
万恶的资本家,脑子里想的都是一样。
“你给的和我自己挣的不一样。”
她靠翻译挣的钱,才是凭真本事挣回来的。
折腾了一晚上,她有点气了,偏过脑袋咬着嘴唇不看他,气鼓鼓的。
下一秒,身子被人公主抱起来,霍宗戎抱着她往浴室走。
她双腿乱蹬,屁股就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:“乱动什么?”
她语调拔高,手脚扑腾得更凶了:“我说我不做了!”
霍宗戎眸子里蓄起浓郁的幽深,看她两秒:“不洗澡就睡?”
南栀:“......”
一下子消停了,腿也不反抗了,手也不捶他了。
从浴室出来重新躺回床上,南栀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三点。
这个人简直不是人!从十点到现在。
倏地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手上抽走手机。
南栀心口一缩,转身瞪他:“你你你、你拿我手机干嘛?”
手机里藏着最大的秘密,谁拿她手机就是在拿她命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