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手放在衣服兜里,贴在耳边,脸上是面对心上人时该有的娇羞。
刚才经过那么凶险的事情,南栀现在心跳还在怦怦乱跳,问霍廷端:“你回去了吗?”
男人刚从公司回来,偌大的别墅空落落的,白色的丝绸衬衫黑西裤,立在卧室阳台外,背影欣长挺拔,透着久居上位的温雅贵气。
“宝宝。”
他叫她。
眼底疯狂的偏执浓到化不开:“有没有想我?”
在明知道这两晚不会见面的情况下,分开短短的几个小时,霍廷端竟然开始疯狂地想念她,恨不得立刻将人绑回来。
南栀挑他喜欢听的话说:“想了。”
听筒那头,男人眼底灌满强烈的占有欲:“有多想?”
“嗯....很想很想。”
“有没有想到立马想回来?我过去接你,这两天的损失,我百倍补给你。”
南栀一哽:“不用不用。”
他真的壕无人性。
那头沉默几秒,南栀一直没有听到他说话,主动解释:“来都来了,就让我在这待两天嘛,好不好?”
谁敢让他来啊。
霍宗戎在这,他一来,她心脏吓得会爆炸的。
身后,霍宗戎还站在暗处,女孩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撒娇,每一个表情,包括每一句腻歪的话,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真有意思,她压根没和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分手。
或者从一开始,他们之间,连闹都没闹过。
搞半天,她把他当成见不得光的脏东西了。
不过,这也没关系。
抢过来,就行了。
那边女孩还在和电话里的野男人你侬我侬,笑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嘴都没合拢过。
霍宗戎不知道给她打了多少电话,每一次都是无人接听,索性放弃,转而拨打宁尧的。
那头接得很慢,都快挂了才接。
宁尧兴奋粗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嘿嘿,老大,和小嫂子在一块,这么晚还不休息?”
他们不休,他要休息啊!
进行都一半,硬生生结束!
他会痿的!
霍宗戎眉头一皱,当没听见他那边的动静:“去查祝南栀的生平,从小到大,每一件事,全部查给我。”
一听见这个,宁尧就知道他要调查那个前男友的事。
那女人把他耳朵含在嘴里,宁尧声音都哑了:“老大,能明天去不?”
电话给挂了,没有直接拒绝,也没说让他必须马上去。
那就明天再去!
宁尧转身投去女人怀里。
游轮上,霍宗戎站在原地。
南栀终于把电话挂了,在那站了一会,准备往回走。
刚一转身,就感觉转角阴暗处的不对劲,有一股极强的压迫站在那里。
南栀试探往前走了几步。
霍宗戎从暗处出来。
女孩眼睛一下瞪大了。
他、他他、他怎么在这里?
在这多久了!?
有没有听见什么看见什么!?
霍宗戎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,往前走几步,女孩就跟着往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护栏,痛得她眉头一皱。
霍宗戎挑眉:“又躲什么?做了对不起我的事?”
南栀摸不清他这个态度。
这到底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?
她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没有。”
要说对不起,那也是她和他一起做了对不得霍廷端的事情才对。
她的惶恐,每一个虚伪的表情,都落在霍宗戎的眼中。
他停在那里,没再靠近: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南栀这时候才把手伸衣服兜里去摸手机。
霍宗戎看着她的动作,刚才她挂断电话,随手放进左手兜里。
而现在,她去摸的是右手兜。
南栀打开屏幕一看,三通未接电:“对不起啊,我手机静音了,有事吗?”
果然,有两部手机。
霍宗戎笑了:“没事,找你回去睡觉。”
‘睡觉’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,南栀眼皮子都颤了一下。
男人转身往回走,侧着脑袋瞟她,语调低到没有温度:“还不过来?”
南栀拍了拍狂跳的心脏,过去挽着他的手臂一起往回走,小声嘀咕:“我明天还有翻译要做,今晚能不能不......”
‘做’字还没说出来,霍宗戎打断:“两次。”
两次都到后半夜去了,南栀挽着他胳膊试图打商量:“一次行不行?”
“三次。”
南栀:???
这怎么还越说越多了?
三次,天都快亮了。
不敢再说话了,怕越说越多。
回到门口,霍宗戎推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