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梯往下走，整个人缓缓浸入水中。
朝岸边的女孩伸手：“过来。”
南栀才不会朝他过去，她本身就会游泳，随地坐地上，试探着下水。
一进水就一股脑地往前游。
泳池对面是整面观景玻璃，她游过去，手抓着玻璃边缘往下望。
一望无际的大海，湛蓝色的天空。
池边还放了一张小桌子，上面有红酒、水果以及精致的下午甜点。
身后有哗啦啦的水声，霍宗戎游了过来，望向远处海面。
静了几秒，他连名带姓叫她：“祝南栀。”
“你、有没有事瞒我？”
南栀心里一咯噔，转头看他。
男人只留给她一个侧脸，阳光落在他刚硬的轮廓上。
几缕碎发落下来，狭长的睫毛，眉眼深邃，却透着摄人的危险与压迫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又在紧张，说话的声音都在颤。
霍宗戎没看她，盯着下面看似平静的海面：“随口问问。”
南栀看了他半晌，收回视线。
下次可不能再随口问了，有点吓人。
她随手抓了颗车厘子喂进嘴里，掩饰心虚。
然后游开，不想跟他挨在一块，怪吓人的。
她游泳的姿势很漂亮，清澈的水面下。
她穿的是藕粉色连体泳装，上面是小背心，露了侧腰，下面是一条到大腿的短裤。
霍宗戎双手撑着玻璃护栏，手中托着酒杯，棕红的液体在阳光下，好看极了。
瞧着水下灵活的女孩。
就在这时，他放在岸边的电话响了。
南栀已经折返回来，正打算调头，瞥见男人朝这边游来，她又改变主意，游到观景玻璃边。
男人从水面出来，双手拢起湿漉漉的头发，水珠顺着他的结实分明的肌理蜿蜒滑落，浑身透着一股野蛮的力量。
他随手捞过毛巾，躺到椅子上。
一边擦头发一边拿过旁边桌上的手机，是宁尧打来的。
“查的怎么样？”
对方的声音明显高兴起来：“老大，我跟你说，漂亮姐姐的小侄女还活着！”
“就住在医院，要定时送药检查，除了随时可能复发之外，那孩子现在看上去只是比正常人瘦一点。”
“不过，有一件事很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