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一口饭差点喷出来,震惊地看向对面的导师。
导师一脸懵:“我知道啊,不是你吗?”
霍宗戎一只手轻轻顺南栀后背,当没看瞥见她惨白的脸色,一边对导师说:“我想您理解错了,在我之前,她还有一任。”
嘴里的鳕鱼突然就不香了,导师想立刻把鱼吐出来。
现任跑过来问前任的事情,这不是送命题嘛。
导师思考再三,决定老实说:“这位先生,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,南栀是一个很乖的孩子,在学校里是绝对没有谈过恋爱的。”
“不过她长得很漂亮,校内有很多男生想追求她,这是正常的,她全都拒绝了。”
她说着漂亮话:“那些歪瓜裂枣在我眼里,没有任何一个能配得上她。”
“当然,直到她遇到了您。”
南栀脸一阵白一阵青。
霍宗戎也愣了一秒。
还真是回答的滴水不漏。
他一直盯着她的脸,中年女导师被他高压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,压根不敢和他对视。
霍宗戎没在她脸上看见撒谎的痕迹。
那个男人,还真不是学校里的。
有意思,南州什么时候多了个连他都查不出来的大人物。
导师随便吃了几口,感觉肚子不饿了,看看南栀,又看看霍宗戎,视线又落到女孩身上。
清了清嗓子,试图引起注意。
南栀低着脑袋,谁都不看,苍白的往嘴里塞饭。
现在,谁都休想再谈她男朋友的事情。
没人搭理她,导师自顾自说着:“那什么,我吃饱了,谢谢你们的招待,我先回房了哈。”
也没等他们同意,一个人跑了。
天呐,跟那个男人在一块吃饭,她都要少活两年。
南栀:“......”
肚子好撑,可还不想离开,不想回去和他单独在一个房间里待着。
好吃的东西到嘴巴里,跟嚼草一样。
霍宗戎翘着二郎腿,看她:“吃这么多,一会打算做运动?”
南栀筷子一放,嘴巴一擦:“我不吃了。”
霍宗戎看一眼邢弘,对方去收银台买单。
“回房睡觉,还是在这走一走?”
回房睡觉那肯定不是单纯的睡觉!
南栀果断开口:“走走。”
买完单回来的邢弘带路,二十层楼真不是盖的,堪比一个大型的商场。
各大品牌的奢侈品,这里都有。
简单逛了一圈,霍宗戎坐电梯去了最顶楼。
昨晚就是在这里,南栀吓得心脏差点停掉。
海风比昨晚小很多,柔和的太阳、淡淡的海风,平台站了很多人。
两个人一上去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。
女孩漂亮的很有冲击性,额头饱满,眉眼精致,皮肤在暖阳下白的透光,每走一步,都感觉她身上香香的。
男人高大英俊,骨相利落完美,光是站在那,都透着一股张狂的侵略。
不敢想象,那一副坚实健硕的体魄下,会是多么惊心动魄的强悍力量。
可是他那一身从骨缝里透出来的狠厉气息,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搭讪。
只是有人暗戳戳地往跟前走几步,跟在他身后的邢弘立刻上前拦住。
这一个动作让其他人更加不敢上前。
霍宗戎带着南栀去了最佳的观赏点,那个位置原本有人,看见他们过来过后,主动让开了。
霍宗戎站在女孩旁边,轻柔的微风吹过来,平静的海面在阳光下泛起一层层粼粼的波光,几只海鸥在空中自由的盘旋。
南栀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向往这种生活,希望祝漾漾快点好起来。
到时候带她去一个海边小镇,租一家院子里种满花草的民宿,再带着小百岁。
如果条件允许,她可能还会再养一条狗。
就在那边挣一份几千块的工资,养活他们两人和一猫一狗。
这么一想,眼前这个场景让女孩更加想哭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拥有这样的自由。
祝漾漾的身体在天价的医药费下,只有少的可怜的恢复几率,她还能坚持多久,能不能坚持下来,南栀都不知道。
下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托起来,霍宗戎看她:“哭什么?”
南栀眨一下眼睛:“谁哭了?我就是风吹的眼睛疼。”
霍宗戎单手捧着她的脸,拇指帮她抹掉眼泪。
吃饭过后到现在已经距离三个小时:“游泳去?”
果然,女孩眼里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悲伤消失了:“走!”
十七楼的私人泳池,水是提前换过的。
南栀换好衣服过去,男人刚好脱掉身上的浴袍,只剩一条黑色平角裤。
松弛的背脊漫开野蛮的凶悍,修长笔直的双腿踩着泳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