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气，双手一摊：“护士姐姐，我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，少玩一会，我也不一定会好，那玩一玩也不过分吧？”
她突然来这么一出苦情戏，给护士整不会了。
圆圆的脸蛋，无辜的小眼睛眨巴眨巴，一看就知道她是装的。
不过她说的话倒是真的，即使不给她玩平板，让她好好休息，她也不一定能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。
现在少玩一点，能让她休息的好一些。
护士说不过她，气得转身走了。
祝漾漾看见门口的宁尧：“你是谁啊？”
“你小姑的朋友。”
宁尧把东西放在床头柜，祝漾漾狐疑地看他，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个遍：“你不会就是她在外面的男朋友吧？”
宁尧吓了一跳，这话要是被家里的老大听见，这不得要了他的命。
“不不不，我不是。”
祝漾漾收回视线：“嗯，我觉得也不是，她眼光没那么差。”
宁尧：？？？
“医生怎么说？”他现在最关心她的身体。
祝漾漾破罐子破摔，耸耸肩：“不知道还能活多久，医生让我该吃吃该喝喝。”
宁尧：“......”
他把床头柜的东西拿过来，顺手拉开床上的矮桌：“我给你带了礼物，打开看看。”
是小女孩最喜欢的洋娃娃，可以给她化妆、换各种各样的衣服，还可以用布料亲自给娃娃做衣服。
祝漾漾找了一条白色的公主裙往洋娃娃身上套。
她一低头，脑袋上稀稀疏疏冒出来的头发茬就这么暴露在宁尧视线中。
他鼻子一酸，听见她问：“你是她男朋友那边的人吗？”
宁尧：“......是吧。”
“他对她好吗？”
“嗯，很好的。”
但......就是有点复杂。
“那如果他对她不好呢？”他问。
祝漾漾给洋娃娃脱衣服的手一顿，抬起头，稚嫩的脸蛋格外认真严肃：“那我会从楼上跳下去，绝不拖累她。”
宁尧搁在腿上的手指蓦地收拢，很快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觉得祝南栀是为了她的医药费才和那个男人在一块，如果那男人对她好，她可以接受。
对她不好，那她就去死，让祝南栀不再因为她，委屈在那个男人身边。
她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临走前，宁尧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：“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？”
祝漾漾已经给娃娃穿好了衣服，举在阳光下看了看：“你是来套消息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