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你今天很不在状态,在想什么?”
在想庄席年那个贱人,还是刚才给她打电话的父母。
一想起庄席年也从游轮下来,霍廷端就嫉妒的要命。
甚至,出现在游轮的霍宗戎,他竟然也在嫉妒。
凭什么,他们可以和她在同一片天空下待两天,他却不能。
南栀仰头看他,他嘴角的笑容看起来有一股莫名的诡异,身上阴飕飕的。
被他视线盯住的脸蛋,像被毒蛇爬过。
毛骨悚然,阴冷。
“没、没想什么。”
呵、没想什么。
她又撒谎。
每次接完父母的电话,都是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。
她父母竟然敢亏待她。
他第一次见到她小时候的照片,心疼的恨不得立马把那群和她留着同样鲜血的垃圾剁碎了。
可惜,心软的宝宝求情了。
大好的夜晚,霍廷端不想因为这些垃圾,影响了心情。
他立在浴缸旁,肩背宽阔流畅,肌理紧实,热气熏陶下,利落的轮廓极具压迫。
南栀猛然低头,耳尖一下子烫起来。
霍廷端长腿一抬跨步迈入浴缸,本来很满的温水骤然翻涌,哗啦啦地溢出去。
水面晃荡,迟迟没有停止。
反倒被搅得,涟漪更加剧烈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,暖光下,女孩的皮肤,浮起一层薄薄的潮粉。
脸颊、耳根、锁骨.....
每一块皮肤,都在发出致命的诱惑。
霍廷端眼眶越看越热,眼神也一点点变得幽暗。
他的。
都是他的。
温度、绽放、眼泪。
统统都是他的。
霍廷端并不急着满足自己,俯身,额头抵在女孩肩膀,嗓音哑的可怕:“宝宝,你在邀请我吗?”
“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?”
“说出来,我才能满足你。”
南栀明明坐在浴缸里,一池子水却烫的受不了。
想从这里出去,想站在凉水底下。
纤长湿润的睫毛轻轻撩开,眼睛雾蒙蒙的瞧着他:“求你.......”
她太渴了,喉咙干的要冒烟。
好想喝水。
全然没注意,某人一瞬间变暗的瞳仁。
斯文的男人突然,变得急不可耐。
宝宝好乖。
想、茶死她。
让她在自己身上,一起死。
南栀这一晚上,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。
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紧绷着,担心霍宗戎会突然打电话过来。
更担心远在医院的祝漾漾。
两种担忧层层叠叠,到了极致,心口反而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。
心悸超过阈值,就会变成诡异的兴奋。
在极致的欲面前,今晚,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沉沦放纵。
霍廷端越来越沉,越来越重。
他的宝宝还真是随时随刻,都在给他惊喜。
......
霍廷端抱着她从浴室出来,雪白的小猫乖乖趴在浴室门口。
听到开门,小家伙抬眼,圆溜溜的眼睛还有一层刚睡醒的迷蒙。
南栀轻轻拍霍廷端肩膀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余韵:“我想抱抱小百岁。”
男人垂眸,两天没见的女主人回来,它这会正兴奋的伸展着懒腰,绷着背脊拉伸。
粉色的小肉垫在昂贵的地毯上磨着爪子。
霍廷端浑身透着吃饱喝足的倦怠,很好说话。
把她放下去,手稳稳托住她腰侧,扶着她站稳。
女孩拢了拢松垮垮的浴袍,一把捞起小猫抱在怀里,往床上走。
趴在床上,小猫就在她旁边,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愉悦声,脑袋蹭她手。
女孩摸它小小的脑袋,眼眶渐渐湿润。
刚才因极致欢愉短暂遗忘的不安又再次卷土重来。
她能不能逃走。
祝漾漾身体条件能不能允许。
还有小百岁,她也想带着。
无数道情绪积压在心里,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,脑子却清醒的要命。
躺到床上根本睡不着。
到早上五点,才眯了一小会。
霍廷端起床,她就醒了,也没下楼吃饭。
听见男人驱车去公司的引擎声,南栀才起床。
小百岁已经在猫砂盆里拉了粑粑,吃饱喝足,又在她枕头边睡了一觉。
听见她起床,也跟着醒了。
她去卫生间,它跟着。
去衣帽,它也跟着,尾巴竖得高高的,身子挨着她腿走。
南栀舍不得它,眼泪落下来。
可是,她是去逃命的,带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