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分手,下一秒他就能摸出一把匕首,笑着将匕首插进她的胸口,再温柔地对她说上一句‘宝宝,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。’
光是想到这一幕,南栀就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这时,对面男人轻飘飘抛来一句:“我哥,长得好不好看?”
这段时间,南栀两头瞒着,生怕谁发现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现在的这种只是问好不好看的问题,她反倒觉得,不算什么问题。
她知道标准答案。
她轻轻叹气,放下筷子,抬眼认认真真看向霍廷端:“说实话,他长得很帅。“
在看见对面男人的眼睫动了动,眼里的冰凉一点点扩散后,南栀飞快补话:“可在我心里,你才是最好看的。”
霍廷端一愣,笑出声。
他的宝宝为了不受床上的罪,愣是学会了说漂亮话。
不过.......
她似乎不知道,夸奖的话,最能引起男人的某些冲动。
霍廷端冷白的手指一下下轻敲着实木餐桌,节奏很慢,意味深长:“恭喜宝宝答对问题,今晚给你一次奖励。”
南栀瞳孔骤缩:???
“我不是答对了吗?为什么还......”
“昨晚你不舒服吗?”
他目光一下子变得粘稠起来,灼热的温度,烫的南栀小脸发红发烫。
她是舒服的,但这种事她也不能当饭吃吧?
这两天她的精神已经承受到了极限,身体就很想睡觉。
她嘴巴张了张,讨价还价。
可对上那双灼热、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的眼睛,突然住嘴了。
她要是反驳一下,搞不好从一次变成了两次、三次、四次都有可能。
以他旺盛的体力,能办到。
搞不懂,看着那么斯文的一个人,怎么在床上一点都不克制。
这一整晚,一边担心没度过危险期的祝漾漾,一边琢磨怎么跟霍廷端提分手。
愧疚、惶恐、焦虑全部堆叠在心头,她反倒更配合霍廷端。
只有酣畅淋漓的、体验,才能让她短暂的忘掉一切的烦恼。
七点,到凌晨三点。
南栀才累得脱力,沉沉地睡过去。
她以为累到这份上,后半夜肯定能一觉睡到天亮。
可是,她还是做了噩梦。
只不过这一次,比之前的噩梦更加糟糕。
如果说之前,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恐惧,至少,生命是安全的。
那么这一次,没有链子,更没有限制她自由的禁锢,却让人有种立马要丧命的绝望。
梦里,藏不住的秘密彻底捅破,霍廷端与霍宗戎正面对峙。
两人一人攥紧她一只手腕,谁都不肯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