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霍宗戎静静看着他,好半晌才开口:“这么怕死,还干了这么多事情?”
南栀深吸一口气,这几天的焦虑已经让她心力俱焚。
她瞪着通红的眼睛:“你们这种杀人当吃饭的人,怎么会知道活下去的艰难。”
尤其还是在两个疯子手底下讨生活。
没有人比霍宗戎更知道生命的重要性。
从小,他带着霍廷端在外面东躲西藏,在活命的同时还要一步步的往上爬,每一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上。
他当然知道生命的可贵。
不过。
他粗粝的指腹托起女孩下巴:“想活命固然没错,不过犯了错,如果不能处理掉这个错误,那你就要为错误买单。”
“很可惜,你处理不了我和霍廷端这两个错误的源头,所以你只能任由我们摆布。”
女孩从他手上挪开脑袋,偏头看窗外,车子越开越远:“你带我去哪?”
霍宗戎没答,反而撩起她落在肩膀的一缕发丝,两指捻了捻,问她:“洗过澡了?”
南栀余光瞟头发丝一眼,往旁边坐了坐,远离他,也不说话。
手上空了,霍宗戎把手放下去,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一股无形的压迫,不停的往南栀身上窜。
越野车停在磐石庄园,四周一片亮堂,气派的晃眼。
霍廷端的别墅偏现代风,精致豪华。
这里风格更加厚重威严。
“带我来这干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南栀就被男人一手揽着腰,拎小鸡崽子一样,从他那边的车门拎出去。
进门,上楼,停在两间卧室门外。
霍宗戎没放下她:“左边还是右边?”
南栀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,指着左边那间:“这个这个!”
右边房间是她之前和霍廷端住过的地方。
神经病才会选。
霍宗戎直接带着她去了她没选的那个房间。
南栀:???
开门进去,将她按在门口的墙壁。
托着她臀,轻而易举把她举高,和他平视,紧紧地贴着她。
房间没开灯,走廊的光照进来,在门口形成一道鲜明的交界线。
南栀现在终于知道,他在车上为什么要问她是否洗过澡。
因为洗过澡之后就方便了!!
霍宗戎粗粝虎口掐住她下巴,抬起她的脸,凶狠地吻重重地压下去。
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想咬她的冲动。
女孩嘴巴闭得紧紧的,拒绝、反抗。
她越挣扎,霍宗戎力气用的越大,掐住她下颌的手,力气大到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野性的荷尔蒙把她紧紧地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南栀清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。
立刻不敢反抗了。
她推搡他的肩膀,推了好几下。
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,霍宗戎大发慈悲的松开她,语调发狠:“给他亲,不给我是吧?”
南栀再傻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说话激怒他,眼泪汪汪的,哽着嗓音小声说:“你硌疼我了。”
霍宗戎往下看一眼,没动。
掐住她下巴的指腹在她脸颊轻轻抚摸,眼神死死咬住到嘴的猎物:“所以,给不给?”
南栀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,这要她怎么说?
她当然是不想给啊,可是她敢不给吗?
“不说?”他贴着她,贴的更紧了一些。
南栀喉咙紧缩,猛地吞口水,耳朵尖都是烫的。
“那你能不能轻一点......”
声音小的快要听不见。
呵!轻一点?当然不能。
他现在的恨不得弄死她。
在南栀以为他马上就要更进一步,霍宗戎却忽然后退一步,托着她臀的手顺势滑上两侧胯骨,扶着她稳稳地落地。
“我去洗澡,会跑么?”
南栀本能地看一眼没关的门,真诚的摆手:“不跑不跑,我肯定不跑。”
她刚来的时候可看清楚了,这里不像他别院那边,外面压根没人把手。
霍宗戎当没看见她眼里的盘算,冷哼一声,转身走向浴室。
浴室的门一关,站在门口的女孩立马跑的没了影,直冲楼下大门口。
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邢弘和宁尧,挡在门口。
邢弘又壮又高,面无表情,寸头,很凶的站在那。
他旁边的宁尧比他要瘦一点,嬉皮笑脸:“漂亮姐姐,为了少受点罪,赶紧回去吧。”
他们俩虽然挡在了门口,但没完全挡住。
南栀不死心,她跟宁尧比邢弘要熟一些,于是她顺着宁尧这边空出来的位置往外看。
越野车停在门口,后面是一个长长的走廊。
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