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累的玩手机的心思都没有,只想躺在床上。
吃饱喝足,休息了一个多小时,南栀又在宿舍睡了一下午,到天快要黑了,才背着包从宿舍出来。
霍宗戎今天一天没给她发过消息,霍廷端也没有。
她生出一股莫名的幻想,如果霍廷端还在忙,或者直接睡在公司,那她今晚是不是可以轻松一下?
想起这个,南栀往校门口走的步伐都轻快很多。
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停在那里,宋榆站在车外,不少出校门的同学都在往他那边看。
南栀轻快的脚步猛然停下来,幻想果然是幻想,一点都不嘻嘻。
她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心情,扬起笑脸走过去打招呼:“宋特助,晚上好啊。”
宋瑜礼貌颔首:“祝小姐,晚上好。”
他拉开车门,男人正在接电话。
白衬衫,黑马甲,修长的双腿曲在座位,清冷贵气。
南栀只犹豫了半秒,冲上座位扑进男人怀里,熟练地圈着他脖子。
清甜的淡香扑面而来,霍廷端握着手机,另只手熟练地托住她后腰。
布加迪启动后,南栀想从他怀里退出来,动了动,抵在她后腰窝的手轻轻拍了拍。
霍廷端不让她下去。
不下就不下,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坐在他旁边,侧靠在他怀里,静静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被他说的婉转好听,他在谈论收购、价格,还有一些专业的,她听不懂的名词。
她没事干,手就放在他胸口,去玩他领口的纽扣。
接电话的霍廷端垂眸,握着她的手,将那颗纽扣解开。
南栀眨巴眼,他这是做什么?
她只是单纯的玩纽扣,不是想摸他呀。
他的皮肤白很多,领口解开三颗纽扣,肌肉线条利落流畅,锁骨分明。
霍廷端电话挂了,摸摸她的后腰,亲亲她额头:“一周后有场翻译,在宋城,大概要待一周,去不去?”
宋城是南州相邻的一个小国家。
南栀眼睛一亮,一周后?
那她要去的话,岂不是可以离这两个男人远远的?
“去,我去。”
霍廷端把她心思看得透透的,抬起她的下巴,在她唇上很轻的啄了一口:“还有个好消息,要不要听?”
即将离开他和霍宗戎一段时间,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消息。
一周哎!整整七天!!
没有霍宗戎,也没有霍廷端。
她都不敢想她能自由到什么地步。
但她还是假装配合:“什么好消息啊?”
“好消息是,请你翻译的老板是我。”
南栀笑意收敛了几分:“什么、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我要跟你一起去,高兴吗?”
南栀嘴角僵硬地扯了扯,高兴个屁!
骤然的大喜大落,她的心脏早晚要被这两兄弟搞得停掉。
霍廷端拦住她后腰的手往上,就着她的头发一起,扣住后颈,将她的脑袋抬起来。
他动作很轻很温柔,却有一股温润的强势。
他扬起好看的笑脸,缓缓凑近,高挺的鼻梁挨上她精致的鼻尖:“看来,你不是很欢迎和我一起去。”
当然不欢迎!
她圈住他的脖子:“欢迎的欢迎的,我想和你一起去。”
说完,南栀把脸埋进他胸口,笑容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命苦啊命苦啊。
霍廷端那只手慢慢的抚摸她的后腰窝,等了两秒,阴冷地开口:“所以,你昨晚去哪了?”
南栀瞳孔一颤,猛地从他怀里退出来:“什、什么?”
他的手还抵在她的后腰,维持着揽她的动作,只是抚摸的举动停了。
他还是那副温柔的笑:“听佣人说,你昨晚从家里离开,一整夜没回来。”
佣人?
她记得昨晚走的时候佣人根本就没在客厅,早上回去,大厅里也没有人。
“我翻了监控,昨晚七点多,你上了出租车。”
他顿了顿:“去哪了?”
南栀脑瓜子飞快地转动,他查到出租车,那监控肯定是被霍宗戎换掉了。
那上出租车之后,霍宗戎有没有替换?霍廷端又有没有查?
她试探地看他:“你查监控就行了,问我干什么?”
霍廷端从鼻腔溢出一声轻笑,抬手,温柔地抚摸她后脑勺的头发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你夜不归宿,我连过问的权利都没有?”
他的声音温润好听。
可是细听之下,就能听出话里的残忍。
那也就是说,后面的监控他根本没去查。
可是南栀也不知道后面的监控,霍宗戎是怎么处理的啊!
可恶啊,早上就该问一句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