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开灯。”
关灯看电视,很伤眼。
南栀还在为今天不能出门的事生气,没搭理他。
霍宗戎也不恼,到卫生间洗好手出来,坐在她对面,手上拿着药膏:“张开。”
南栀:???
“你、一定要一回来就这样吗?”
“上药,你以为我要干什么?”
南栀才不信他,他眼里分明写着加大加粗的‘上药加欺负’这几个大字!
禽兽!
南栀伸手去夺他手里的药,霍宗戎手举起来,不给。
“要么上药,要么继续昨晚的事。”
南栀闭了闭眼,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他是永动机吗!
认命,打开。
让他上药,简直就是受刑。
南栀试图转移注意力,声音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娇:“你、突然来这边,不怕他怀疑吗?”
他,指霍廷端。
霍宗戎一本正经的涂药:“西东在打仗,南州不打算作壁上观,我过来算是站队,表明南州在支持西东。”
南州是大国,支持西东,其他觊觎的国家就得掂量掂量。
“.....哦....哦。”
他说的通俗易懂,南栀压根没分到心神。
相反,霍宗戎很满意她的反应,涂完药后,修长的指腹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反光。
南栀又气又羞,红着耳朵抓起架子上的零食朝他扔过去。
纯粹是个混蛋!!
就在这时,霍宗戎手机响起来。
南栀看一眼他屏幕,显示‘霍廷端’三字。
心脏莫名的揪起来。
霍宗戎看她一眼,起身,到阳台外面去接。
南栀眼巴巴的跟在后面,隔着透明的阳台门直勾勾的看着。
男人背对她,一只手拿着烟盒喂到嘴边,烟盒放在扶手上。
“捞到人了?”
听筒里传来霍廷端疲惫沙哑的声音:“没有。”
霍宗戎挑眉,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那里能捞到很多东西,骸骨、垃圾什么都有,就是不可能捞到他想捞到的。
霍廷端站在海边,南州的雪大到像是天漏了洞。
早就累了厚厚一层积雪,到膝盖。
海面也结了冰。
霍廷端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温度,喉咙像是卡了根荆棘条。
尖刺戳的皮肉鲜血淋漓。
他说:“不捞了。”
如果真的捞到人,他可能最后一点念想都没有了。
“大哥,我打算和她领证。”
霍宗戎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