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剥开螃蟹,把里面的蟹黄拨到旁边的空碗里。
“这是我家宝宝的碗。”
霍宗戎看那碗数秒,目光又往左移,落在霍廷端手上。
左手的无名指,带着一枚戒指。
“真的领证了?”
“嗯。”
霍廷端说:“她从小日子过得不好,如果活着,我能照顾她,死了,等我老了,也能下去照顾她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如果,她不生我的气,愿意等我的话。”
不用那么久,就两个月,陆地找不到人,那就是死在海里了。
那他就去陪她。
这话,他没对霍宗戎说,不希望他阻止自己。
霍宗戎仰头,喝了一大口酒,神色晦暗,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杯子放回桌面,他从兜里拿出一张卡 ,推到对面:“给你。”
霍廷端看一眼:“什么?我又不缺钱。”
“嗯,知道你不缺,你就当我钱多烧得慌。”他笑:“再说,弟弟收哥哥的钱,天经地义。”
他理由很简单,也不容易让人怀疑。
霍廷端没接,但也没说不要。
一顿饭下来,霍廷端全程表现的像个难过的正常人,霍宗戎也就没在意。
心爱的人死了,难过很正常。
难过一段时间,也就慢慢忘了。
祝南栀,他要定了。
吃完饭后,霍宗戎离开,直接驱车去了军政大厅。
霍廷端一个人坐在餐椅上,听着门口的车子走远了,嘴角扬起来。
扬起终于可以见到南栀的向往弧度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白瓶,看向左边的空位,笑的好看极了:“宝宝,马上,我就能看见你了。”
拧开瓶盖,倒了三粒在掌心,送进嘴里,干吞。
霍廷端瘫靠在椅子上,眼皮半阖,木然的盯着天花板。
五分钟后,左手边传来熟悉的,清甜的撒娇:“霍廷端,我还要蟹黄嘛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