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门被人敲响。
宋榆拿着平板进来,恭敬的立在办公桌对面:“霍总,华国找过了,也没有祝小姐的身影。”
霍廷端疲惫的靠着老板椅,滚动发疼的喉咙:“继续找。”
......
她“走”后一个半月。
宋榆:“霍总,倭国没有。”
“意大利没有。”
“法国没有。”
.......
‘走’后两个月。
宋榆敲门进来,这次没等他开口,落地窗前的霍廷端,主动开口:“西东也没有,是么?”
回应他的,是长久的沉默。
天色已经黑了,霍廷端还在办公室待着,窗外的雪,比她走的那天,还要大。
整栋曜世大楼,只剩总裁办的灯还亮着。
落地窗映出男人欣长的影子。
干净、斯文、贵气。
她走后,他颓废过,但每天都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,生怕她哪天回来。
现在。
真好啊。
他要去陪她的宝宝了。
还有一周就是新年,布加迪在马路上行驶,街边挂起红灯笼,许多店铺都装饰成新年的气氛。
霍廷端把窗户降下去。
街边有人在雪夜中直播唱歌,看模样是个华国人,窗户一落,外面的歌声涌进来。
窗外的雪花飘进车里,落在他黑色的西装肩膀。
霍廷端垂眸,把手伸出去,抬头望向天空。
簌簌的雪花不断往下飘。
一周后,他要下去陪他的宝宝过新年。
在那之前,他还想去普顿,见见大哥。
“买张去普顿的机票。”
他把手收回来,没关窗,吹着刺骨的冷风,摩挲落在指腹的雪花。
“另外,停掉祝漾漾的药。”
她是宝宝最在乎的人,当然要和他一起,下去陪她。
南州下着大雪,普顿还热的要命。
这一个多月,南栀时不时跑出去玩,带着茉莉和宁尧一起。
别问为什么带。
霍宗戎安排的,不带他两,她就不能出门。
她聪明的完全隐藏起逃跑的心思,在外面玩的差不多,就主动说回来。
这天晚上,霍宗戎从外面回来,南栀在电影院待了一下午。
他过去的时候,人躺在沙发上,睡的正香。
屏幕还在播放喜剧电影。
男人单膝蹲在沙发边,周身沉敛又强势,粗粝的指腹悬在半空,隔着一厘米,仔细描摹她精致的五官。
额头、鼻骨,最后,停在她的嘴唇上方,久久没有挪动。
想亲她。
看见睡着的平静小脸,霍宗戎硬生生忍住了。
这要是把她吵醒,又要炸毛了。
狩猎回来的雄狮轻柔的把沉睡的小白兔打横抱起来。
挺拔的身形裹挟着沉稳,穿过两栋楼之间的长廊,回房。
到房间门口,邢弘火急火燎的冲上来,看见他怀里的女孩后,脱口而出的话立刻卡在嘴边。
霍宗戎看他一眼,进房把人儿放回床上,拎着被子盖的严严实实,又在她额头亲了亲,出门。
邢弘还等在门口。
霍宗戎从兜里掏烟:“什么事?”
邢弘压低声音:“端哥来了,就在门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