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笑她第一次出逃,就碰上这样的事情。
南栀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腹部。
男人闷哼一声。
怀里忽地空了。
南栀气鼓鼓的起身,往外走。
屋外,茉莉和宁尧就等在门外。
一见着她出去,宁尧凑过来:“怎么样怎么样,哄好了没?”
他旁边的茉莉也殷切的看她。
霍宗戎有没有被哄好,这严重决定他们日子好不好过。
听见他们这么说,南栀更气了,胸口起伏明显起来。
霍宗戎那个混蛋肯定从出庄园开始,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,偏偏不拆穿,由着她出去碰壁,最后在狠狠嘲笑她一番。
哈!
哈哈!!
现在,还要她倒过来哄他?
哄!个!狗!屎!
越野车停在场馆门口,临上车之前,霍宗戎大掌抵着南栀后腰:“不再逛会?”
他这个人,真的好讨厌!
南栀一巴掌拍掉他的手,上车。
回去的路上,开车的是邢弘,宁尧和茉莉坐在后面那辆车。
霍宗戎特意交代:“开慢点,让她看一下,这里到底有多乱。”
南栀:“......”
车子速度渐渐慢下来。
整个西东,只有首都普顿没被战争波及。
但不代表,没有其他城市的人流过来。
马路上,说是烧杀抢掠也不为过。
抢钱、嗑药、当街抢人......
几乎每一公里,就有这样的事情。
他们唯一怕的,就是巡逻队手里的枪,一见着,就得躲的远远的。
南栀趴在窗户,眼睛看着,脑子高速运转。
她观察的很仔细,街上的每一个人,都在水深火热中。
只有一种人,出门最安全。
老人。
穿的破破烂烂,一看就没钱的老人。
因为没价值。
所以安全。
“看清楚了?”身后传来霍宗戎低磁的嗓音。
南栀闭着眼睛,沉默好几秒,才僵硬地回正身子。
一副被吓到的表情,没看他。
“祝南栀,我不阻止你出来玩,前提是,必须有人跟着。”
他抬手,指尖精准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抬眸对视:“听清楚没?”
南栀掀起眼皮,撞进男人刻意敛去戾气,稍微放软的眼底依旧藏着摄人的强势。
她轻声问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以后都可以出来玩?”
“可以。”他语气松弛。
出来玩,不是什么难事,他也没打算搞囚禁那一套。
这种极端的方式,不会让人喜欢上他。
他这么说,南栀以为,他肯定会把自己的掌纹和虹膜录入大门锁。
结果,车子在大门停下,邢弘下去开锁,南栀就在车上眼巴巴看着。
她眼珠子都快黏到门口去了,霍宗戎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:“别想,不可能。”
南栀小脸一垮,拉着他腰间的衬衫布料,试图用撒娇跟他讲道理:“你都同意我出去了,就把我的录上嘛~”
霍宗戎一眼看穿她的鬼把戏,意味不明笑一声:“录上倒是简单,你跑了,谁来赔我?”
“我不跑了!”南栀语调拔高:“外面那么危险,我跑出去干什么呀!”
“嗯,也不行。”
南栀一下松开他,无情下车。
霍宗戎这个人,油盐不进!
大门已经开了。
里面的大楼,需要指纹和虹膜。
她生无可恋的站在那,等人来开门。
挺拔的身影停在自己身侧。
“庄园内部,可以录上你的,以后,整栋庄园,想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南栀装作很高兴的样子,夸张又刻意:“哇真的吗?谢谢你啊,你可真是太大方啦。”
虽然今天没跑掉,但好歹获得了可以出去的资格。
算是好事一桩。
南州,曜世大楼。
南栀“走”后半个月。
霍廷端坐在办公桌前,目光盯着电脑的文件,滑动操控面板的指尖陡然停下来。
两秒后,随之而来的,是剧烈的颤抖。
药物的副作用,比他想象中,来的要早。
不过,能‘见到’他的宝宝,副作用,他也认。
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避光的小黑瓶,倒出四颗,就着温水吞下。
这是抑制手抖的,这药的副作用是心慌。
但没关系。
手抖别人能看出来。
心慌,不会。
不希望有人发现他的不对劲,更不希望有人借此来影响他和宝宝的团聚。
药瓶放回抽屉。
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