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死吗?”
不可能的。
之前和他一起去过的红酒庄园,庄园的主人,在卖掉最后一丝念想后,果断的自杀殉情。
她不相信,居然真的有人把爱情,看的比生命更重要。
可是这话,现在从霍廷端嘴里听见。
心口又闷又堵,酸涩、恐慌交织在一起,乱糟糟的,说不清道不明。
“你以为呢?我踏马以为你真死了。”
“心疼你一个人孤零零沉在海底,打算带着你侄女一起下去陪你。”
听见‘侄女’两字,南栀浑身一颤,终于信了他说的话。
这种极端疯狂的事,他做的出来。
日夜熬着的思念,痛苦,在看见她活着的这一刻,化作了汹涌的怨恨。
他用力掐着她,力道凶狠,身体紧紧贴着她。
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,南栀眼眶瞬间泛红,软着嗓音,撒娇一般:“你捏疼我了........”
“疼?你这点算什么疼?就该让你疼!”
他没有松手,力道反倒越收越狠,掐着她大腿的手指骤然收力,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断。
南栀疼得浑身发颤,鼻尖一酸,眼底瞬间变得湿润,又怕又疼,根本不敢挣扎。
“哪有我疼?这两个月,我全靠吃药撑着,靠着幻觉才能见你一面。”
他抖得越来越厉害,南栀后迟钝地发觉不对劲,心头一紧,连忙握住他的手,声音慌乱:“你手怎么了?”
“你关心我?”霍廷端质问:“嗯?你还会关心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