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慌。
镇定。
一定不能慌。
霍宗戎一早就知道她和霍廷端。
他不可怕,可怕的是霍廷端。
不能表现出来!
不能!!
会死的!!!
就在这时,霍廷端握住她的手:“走吧,下车。”
南栀没动,不想下去面对这种吓死人的场景。
接着,左侧传来车门拉开的声响,她转头望去,霍宗戎从后座走了下来。
隔着防窥膜,两道漆黑的目光直直撞向南栀。
那双眼,又黑又冷,没有温度,里面还蕴藏着滔天的怒火。
南栀差点被吓死,要不干脆晕死过去算了。
又怕霍宗戎会把他们的事情说出来。
她也说不清楚原因,就是不太想被霍廷端知道。
再者,霍廷端知道她死而复活又没去找他,已经很疯了。
再发现他亲哥和她,不知道他会疯成什么样
即使知道有防窥膜,南栀还是不敢看他眼睛,手脚并用地跟着霍廷端一起下了车。
下车后,就缩进他怀里。
霍宗戎的脸更臭了,目光经过她往上移,落在霍廷端头上:“又回来做什么?”
霍廷端笑的疯戾:“逮着一只老婆,在你这待几天,过年后再走。”
他看向他旁边,茉莉从另一辆车下来,低着脑袋,脸色惨白:“你这位下属,似乎犯了很严重的错。”
霍宗戎气的几乎要笑出来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带我的人回房了,毕竟两个月没见,我有很多话想跟她好好的聊一聊。”
话全是从从牙齿缝里蹦出来,听得南栀心底一阵阵发慌。
宋榆走在前面带路,霍廷端拉住她的手,跟在后面。
走到大门内,宋榆回头看宁尧一眼,态度礼貌,但强硬:“宁先生,麻烦过来开一下门。”
他们上楼需要门锁。
宁尧几乎下意识地看女孩一眼,她就能开,但眼下明显不能让她来。
这都什么事啊?
本来是这栋楼的女主人。
跑出去,被她的原配丈夫给捉到了,又重新带回来。
问题是,她的原配丈夫和掳走强迫她的男人还是亲兄弟。
小说都不敢这么写。
往前走几步,霍廷端忽然停下来,看向站在原地的男人:“大哥,给我拿个手铐。”
南栀眼睛一下瞪圆了,看看他,再看看身后那个一脸漆黑的男人,感觉他气得快要冒烟了。
她冲他可怜兮兮的挤眉弄眼,无声求他。
求求了,求求了。
什么都不要做!
什么都不要说!
霍宗戎咬着烟步步逼近,凶猛的气场死死笼罩住她:“不是说死了?怎么又找到了?”
看见她身上的那一身衣服,立刻明白今天在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大门外的茉莉人站在正午的烈日底下,身子像是在冰桶里泡着。
她今天好像有一点要死了。
车跟前的邢弘看她一眼,喉头滚了滚。
霍宗戎眼神太慑人,南栀下意识往霍廷端怀里缩,后背紧紧贴上他的胸膛。
他眼底神色一变,胸腔里烧的更旺。
霍廷端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:“我也很想知道,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普顿。”
火辣辣的太阳下,每个人都像是在冰水里待着。
周遭一片死寂。
良久,霍宗戎顶着牙根笑了声:“一会给你送过去。”
宁尧帮他们开了锁,霍廷端带着南栀直接回到八楼。
门一开,将她扯在面前,掐住她的脸颊,逼迫她抬头。
一口咬住她的嘴唇。
克制不复存在。
他亲得很凶,一点都不像他。
南栀推着他胸口:“霍、霍廷端,等一下。”
霍廷端猛地将她按在墙壁。
后背撞上坚硬的墙壁,南栀痛的皱眉。
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,另只手扣住她一条大腿,强硬的往上抬,让那条腿紧紧贴着自己大腿外侧。
故意让她另只脚悬着。
斯文的嗓音发着狠,在她耳边砸下来:“等了你两个月,还要我等什么?”
他手又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“今天不是在街上遇到你,我们这一辈子都要错过了。”
“知道我回去打算做什么吗?我打算在大年三十那天,跳海里去陪你。”
他眼眶发红,里面是扭曲的痛苦。
“祝南栀,你的良心呢?要不要把你的心脏剖开看看,里面是不是黑的?”
他说出来的话太震惊。
南栀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,推搡他的力气一下子消失了。
“你,你要为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