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拷住他自己。
拔掉钥匙,随手向后一抛。
钥匙落在昂贵的地毯上,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俯身,横咬住她的鼻尖,不轻不重。
南栀浑身一颤,喉咙溢出一声疼痛害怕的呜咽。
想去踢他,又忍住了,只能双腿拼命地拍打床铺。
“疼啊,霍廷端,疼啊。”
霍廷端没停,又咬了一会才松口。
这里疼,那就咬她嘴巴。
咬她胸口,那里包裹着心脏。
他顺势往下,含住她两片唇瓣。
那层长久维持的斯文克制,此刻被他撕毁的干干净净,露出原本的底色。
凶狠、阴冷。
他吻的蛮横,像是要把她撕碎了,吞进肚子里,和他的骨血融合在一块。
他发了狠,咬了她。
脑子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觉。
脑子里是女孩沉在海底,泡得发青发白。
女孩脆弱的嘴唇被他咬得出了血。
嘴巴张开想要求饶,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拼命地推他,双腿也在扑腾。
霍廷端没阻止,由着她扑腾,享受她的反抗。
她反抗,证明存在,一点都不像幻觉里那个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。
南栀被他吻得快要呼吸不过来,嘴巴也痛。
张嘴咬他。
霍廷端倏地怔住。
他感受到痛了。
两个月,整整两个月。
他的宝宝终于让他感觉到痛。
他终于松开,撑着身子低眸,仔细注视她。
眼睛、睫毛,每一块皮肤都没有错过。
嘴唇上的痛感太强烈。
是活生生的人。
仅仅停顿两秒,他再次俯身,吻的比刚才更加猛烈。
女孩的头被撞到床头柜,流出生理性的眼泪,眼眶湿湿的。
霍廷端块肋分明的腹部绷着蓄势待发的力道,后背浸出一层汗水。
每一寸,都在昭示这个男人现在到底有多疯狂。
撞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