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轻一点!”
虽然霍宗戎不在这,但该有的规矩不能坏。
受罚,不能躲。
邢弘充耳不闻,鞭子扬得更高。
啪!
都在宁尧后背。
宁尧疼得龇牙咧嘴:“你老实说,我是不是得罪过你?”
站在旁边的茉莉瑟瑟发抖,邢弘今天吃火药了?
她也开始在脑子里思索,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他。
嗯.....
好像也没有。
好不容易十鞭子打完,邢弘像是没计数,扬起鞭子打算继续。
宁尧这下恼了,赶紧躲开:“喂喂喂,你够了啊!”
他转过来,十个手指头全部撑开:“十鞭子,打得够够的,你再打,我可就要还手了啊!”
扬起的鞭子,又放下去。
邢弘冷声:“出去。”
宁尧给了茉莉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,揉着屁股,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接着,轮到茉莉。
茉莉扯着苍白的笑,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:“邢、邢哥,我没得罪过你吧?”
邢弘硬邦邦地说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没有就好,茉莉松了一口气,应该不至于像刚才打宁尧一样的打她。
她挪过去,走到刚才宁尧挨打的地方。
鞭子扬起来。
茉莉眼睛紧紧闭上,鞭子落下来后,她脑袋里出现无数个问号。
????
这么轻?
只有一丁点的疼。
怀疑宁尧刚才叫那么大声是装的。
而站在门口听墙角的宁尧:?
不是吧?茉莉这么忍得?
居然一声不吭?
十鞭子抽完,茉莉要走的时候,邢弘到她面前,目光扫过她后背的鞭痕,眼神变了变。
从兜里掏出药瓶,递给她:“早晚擦一次,尽量不要碰水。”
虽然他打得很轻,但是十鞭子下来,累积在一块的痛还是不能忽视。
茉莉虚弱地点点头,接过药瓶:“谢谢邢哥。”
天色渐渐黑了。
六楼的餐厅里,霍宗戎坐在餐桌上。
从中午到天黑,霍廷端还没从房间里出来。
整个餐厅冷的像冰库,寒气充斥每一个角落。
饶是体魄强健,行事沉稳的邢弘,后背都沁出一层冷汗。
霍宗戎戴着军用手表的那只手,指尖一下下轻叩餐桌边缘。
笃,笃,笃......
每一下都让人心脏高高的吊起来。
手跟前,就是邢弘捡起来的那封信。
邢弘摸不准他的心思,以他的身份性格,不是会在外面做小三的人。
可那个正牌是他亲弟弟。
在祝小姐出现之前,要说霍宗戎最在乎谁,那只能是霍廷端。
现在,两个人他都在乎。
要放弃其中一个,他不一定做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