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她才放心。
电梯停在八楼,一走出去,南栀就看见等在外面的茉莉。
她小跑过去,挽上茉莉的胳膊:“茉莉姐姐,霍宗戎打你了吗?”
“没有,先生没打我。”
“那你白天来送饭的时候,看起来很疼的样子。”
“是邢弘打的。”
她左右看了看,没看见宁尧,压低声音说:“他打的很轻。”
南栀撇撇嘴,总之就是受惩罚了,还是因为自己。
“对不起啊,茉莉姐姐。”
想想觉得好对不起她,没跑出去,连累她白白受一顿。
茉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是很轻的拍拍她手背:“没事的,是我太粗心了。”
南栀嘟着嘴:“才不是,是我利用你的信任,。”
茉莉:“......既然这么愧疚,那下次还利用吗?”
南栀沉默一会:“那可能......还是要麻烦你一下。”
自己的自由和别人的一顿惩罚,她拎得清。
茉莉:“.......”
“不过,下次可以让宁尧跟我出去,他是男人,皮糙肉厚,应该不怕挨打。”
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宁尧,莫名打了个喷嚏。
茉莉:“......”
茉莉送她到房间门口:“他还没回来。”
南栀点点头:“嗯嗯,谢谢你,茉莉姐姐。”
回到房间,茉莉等在外面,给霍宗戎打去电话:“先生,祝小姐回房了。”
霍宗戎站在阳台上抽烟,夜晚的高楼,风大,空气闷热。
电话放在耳边,他冷声吩咐:“给邢弘打电话,让他把人叫醒。”
另一边,霍廷端躺在沙发上,肩膀被人很轻的推了推。
他猛地睁眼,从沙发坐起来,还没看清眼前的环境,下意识地摸向身边。
空的。
触感也不对。
他瞳孔一缩,看过去,是沙发。
再次抬眼,对上面前的邢弘:“我老婆在哪?”
邢弘礼貌颔首:“祝小姐在房间。”
她还在就好。
不是自己的幻觉,就好。
霍廷端走出一楼的待客室,进到电梯。
电梯镜里映出他那张俊朗的脸,残存的醉意已经完全醒了。
今晚,很不对劲。
所以电梯到八楼,他快步走出去,握住门把手的手顿住,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手抖。
把手往下压,很轻的打开,走廊的灯光照进去,昏暗的床上,睡着一个女孩,单薄的身子在床上隆起一个很小的小包。
她在,就好。
亲眼见过,他才放心。
他到隔壁房间,洗了澡回来。
轻手轻脚的上床,她戴过手铐的手,就放在被子上。
霍廷端没开灯,按量手机屏幕,照过去。
一圈白色的纱布。
看着看着,霍廷端眼睛渐渐眯起来。
纱布是新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