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宗戎像是没听到。
把她肩膀都揉的红了。
此时,水已经蔓延到了南栀的胸口下,刚好到男人的腰腹。
霍宗戎俯身,埋进女孩的侧脖颈。
手中的花洒落在浴缸,对准女孩的侧腰浇灌。
女孩脑袋因为他的嵌入,被迫仰起来,朦胧的眼神失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霍宗戎一口咬住她脖子上的软肉。
南栀感觉到疼,连忙推他肩膀:“别、别咬出痕迹。”
霍宗戎顿了一下,停止咬她。
细细密密的吻从她侧脖颈滑到她肩膀,牙齿咬住她的肩带,轻轻退下去。
洁白的吊带裙堆积在女孩的腰间,霍宗戎还是觉得碍眼。
大手一撕。
刺啦 ......
吊带裙从侧边被他撕开,丢出浴缸外。
南栀抬眸,对上他蓄满风暴的眸子,瞳孔一颤。
那双眼睛里装着狂风骤雨,马上就要把她摧残。
让她在风中摇摆、拍打。
最后变成求饶的哭泣。
霍宗戎将她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。
从上到下,里里外外,每一寸皮肤柔软,褶皱,都没放过。
凌晨十二点,浴室的单向玻璃外,漆黑的天空,骤然升起一片烟花。
是霍廷端提前安排好的,今晚是南州的跨年夜。
南州大雪纷飞,普顿却温度极高。
这一小方浴室里,融化的、滚烫的、肌肉喷张的,肆意翻涌。
烟花在耳边炸开。
霍宗戎大掌扣住她后颈,湿漉漉的发丝一起扣在掌心。
他咬住她的耳廓:“祝南栀,新年快乐。”
南栀闭着眼。
新年才不快乐。
“送你的跨年礼物,还满意么?”
南栀迷迷糊糊的想,今晚是他们今天的第一次见面,她什么时候收过他的跨年礼物?
知道她不懂。
霍宗戎发了一次狠,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开:“懂了?”
南栀:混蛋!
他们两兄弟都是混蛋。
都欺负她。
她望向窗外的烟花,绽放的绚丽光彩,一看就很贵。
像是烟花瀑布,五颜六色,大片大片的在空中炸开。
凌晨一点,霍宗戎终于放她走出浴室。
到卧室帮她吹好头发,帮她换好手腕的纱布。
南栀去了衣帽间。
这里,原本就是霍宗戎和她的房间,里面全是他们的衣服。
拿了套和上来时候一模一样的睡裙换上,白色,绸缎。
开门,手握着门把手,却没离开,空洞地盯着外面的走廊,对靠在旁边墙壁的男人说:“你在外面,眼神能不能控制一下。”
他穿着墨色的浴袍,还能看见挂在脖子里的佛牌吊绳。
霍宗戎冷嗤,霍廷端比她想象中要聪明的多。
“明天我会找个男人过来,代替我。”
霍廷端确认有别人的存在,查不出来,瞒不过去。
南栀看他:“别连累无辜。”
“那就找不无辜的人。”
“在普顿,罪恶滔天,皮囊又还不错的男人多的是,恰好他们都怕我。”
“好。”她不是圣母。
门关了,她离开。
霍宗戎靠着墙壁,点了支烟,抽到一半。
门又被人敲响。
开门,看见去而复返的女孩,霍宗戎咬着烟,挑眉:“舍不得我?”
南栀举起手,手背对准他:“霍廷端买的戒指给我啊。”
霍宗戎气笑了,顶了下牙根:“祝南栀,刚才没挨够是吧。”
南栀的腿,本能的软了一下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,不可以让他发现。”她声音小小的:“你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在这等着他呢,霍宗戎让开位置:“自己进去找。”
南栀进屋直接往沙发跟前的矮桌走。
她记得那会儿,他就是把戒指丢在这里的。
霍宗戎立在门口,眼睁睁看着女孩弯着腰,在桌上找来找去。
他的戒指随便往车上丢,霍廷端的戒指,她宝贝的跟什么似的。
她找到了,立马戴在手上,转身朝他走过来,把他的戒指递给他。
霍宗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哑得发沉:“干什么?”
南栀送戒指的手抖了一下,但没往回缩:“这是你买的,我不能拿回去。”
霍宗戎从没像现在这样窝火,突然觉得,刚才真的该多折腾她几次,就该让人下不来床,就对了。
见他一直挡在门口,南栀一把推开他,戒指往他手上一塞:“我、我走了哦,你不能怪我。”
她慌乱的跑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了,男人没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