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怕他。
说这些话,不过是想少受点罪。
知道是一回事,听见又是另一回事。
心脏该死的难受。
气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霍廷端拢了拢身上滑顺的缎面睡袍,起身:“大哥,谢谢这段时间对我老婆的照顾,明天,我会接她一起回南州。”
说完,他往门口走,留霍宗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肩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从纱布边缘往下淌,流到胸口。
霍廷端刚走到门口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毫无起伏、但危险刺骨的嗓音:“她走不了。”
他死死握住冰凉的门把手,身形一顿,侧身看他,眼底蓄着难以置信的森冷。
沙发上的霍宗戎缓缓侧眸,语气强硬:“你想走,随时都行,她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