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枪打死了。
男人一张脸黢黑,拎着外套搭在肩膀上,转身就走,留给霍宗戎一个后脑勺,丢下一句:“去公司了。”
学校。
课后,南栀走出教室,一转头发现郁松也跟在她身后,她叹气:“郁松姐姐,霍廷端没跟你说吗,我上厕所,你可以不用跟着我。”
郁松微笑:“祝小姐,先生只让我不跟你到厕所里面,门口还是要守的。”
南栀:“......”
嘴巴张合好几次,憋出一句硬邦邦的:“哦。”
从卫生间出来,郁松靠在卫生间外的门框。
她个子很高,一米七三,身边不少女生都在向她搭讪,她统一礼貌地拒绝,耳尖红红的。
余光瞥见她出来,才站直身子,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。
下午南栀没课,所以上午课后,她收拾好东西,准备回去。
中年女导师突然找过来:“栀栀,去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可是我已经....下课了。”
谁想下课还去老师办公室啊!
她苍白地笑:“我要回家......”
导师老脸憋得通红,想起办公室里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,出声催促:“就当帮老师一个忙,一会就好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
南栀被他半拉半拽地往前走了几步。
郁松想跟着她一起过来。
老师回头:“郁同学,你在这等一会,我马上送她回来。”
那边那个男人气势汹汹的,导师可是在轮船上见过的,他要是能让南栀半个小时回来,她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到办公室门口,导师还没说到底找南栀什么事,女孩纳闷询问:“老师,什么事啊?”
身后的导师胳膊越过她,压下门把手,将身前的女孩很轻的推进屋:“就这个事。”
门从外面关上。
隔绝南栀和老师。
南栀觉得不对劲,拍两下门:“老师,你关门干什么?”
身后传来椅子转动的声音。
咔哒。
声音很轻。
她现在精神有点敏感,一下转头看过去。
男人坐在老师的办公桌对面,会客的椅子上,背对着门口,留给她一个后脑勺,遒劲的双腿交叠着搭在书桌上。
南栀心口一沉,踉跄了几步:“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
听见声音的男人转过来,那张脸锋锐,不好惹,长得很有攻击性。
“我不过来找你,你会跟我见面?”
“昨天早上答应过我什么,你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祝南栀,我看你昨晚开心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