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乖巧，但又倔强。
跟它妈一个德行。
他的小猫跑了，倒是把她的小猫留在这里。
小百岁在扒拉着霍廷端裤腿，霍廷端脸白的没有血色，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鬼气。
修长完美的指骨揪起小百岁后脖颈，把猫拖起来，和它对视。
“叫什么？你妈不要你了。”
“这么没用，连你妈都留不住。”
小猫似乎听懂了他说的话，呜咽地叫了一声，尾巴夹在肚子上，难过极了。
宋榆开着车过来，在门口顿了顿。屋子里的气压，实在是不适合进去。
他在门口顿了顿，进门，恭敬地站到霍廷端所坐的沙发旁，：“霍总，祝小姐已经上了通往华国的飞机，明早十点落地首都。”
“找人盯着她。”
次日十点，飞机准时落地。
南栀神经绷得紧紧的，眼神四处打量，没有发现可疑的人。
但是昨天闹的那么大，按照他们两兄弟的性格，不可能不提前安排人过来。
她不相信他们。
既然已经回国，就不想再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。
她并没有立马出机场，而是拉着漾漾去了卫生间。
一进去，她压低声音问她：“衣服买了几套？”
“四套，两套你的，两套我的。”
“棒！”
与此同时，中午十二点。
霍宗戎刚参加完南州军区会议出来，庄严的大门两边，拿着枪的武装兵。
邢弘停着车，等在最外面那层大门。
看见男人出来，他迎过去：“老大，人跟丢了。”
霍宗戎眼神一凝，坐上车。
副驾驶的宁尧递上平板，上面是监控画面。
“老大，华国的监控安全等级很高，我只能查到这里，其他的看不到。”
屏幕上，祝南栀拉着祝漾漾直接去了卫生间。
然后，她们消失了。
越野车在马路上行驶，后座的霍宗戎眉头皱得越深，将播放速度调慢，仔细检查每一个人。
就这么大的地方，人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。
锋锐的眼睛半眯，眼神定格。
女卫生间里，一个老太爷拄着拐杖，拉着一个剃着寸头的小男孩。
老太爷穿着黑色中山装，盘扣，黑裤子、黑鞋，走路颤颤巍巍。
旁边的小男孩戴着黑框眼镜和黑色口罩。
老太爷很瘦，背是弓的，目测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的样子。
比祝南栀高了三公分。
他只是看一眼，点击播放键，屏幕里，一老一小走远了，霍宗戎又按下暂停键，倒回去，目光重新定格在他们两人身上，点击慢放。
屏幕放大到老太爷的脚部姿势。
他们刚才从女卫生间出来，已经很不合常理。
另外，他走路的姿势实在太怪异，根本不像是穿着平底鞋。
倒像是女生穿着高跟鞋。
那条宽松的九分裤腿下，是一截黑色袜子。
霍宗戎敏锐地盯出袜子下的脚踝骨，从脚踝骨到鞋底，这不是正常的脚后跟。
长了三厘米。
鞋子里面有增高垫。
修长干净的指尖滑动屏幕，定格在那张脸上。
对方在故意躲避摄像头，用手挡住侧脸，脑袋一直低着不说，侧脸也被手挡住，连手上都戴上了手套，看不见原本的皮肤。
这要不是祝南栀，霍宗戎就把脑袋拧下给她当球踢。
哼！
她那点心眼子全用在逃跑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