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霍宗戎蹲在床边,静静看了她好一会,在她额头亲了亲,转身出门。
吩咐站在门外的茉莉:“吩咐厨房备些吃的。”
霍廷端既然以退为进地逼她做出选择,那就从他这边处理。
省的她夹在中间难做。
等了好一会儿,霍廷端来开门。
站在门口的男人,身着墨色睡袍,在灯光下泛着昂贵的光泽。
身上全是餍足的事后气息,腰带系得松垮垮的,暴露出来的脖子、胸口全是咬出来的,还有指甲抓出来的痕迹。
身上还沾染了霍廷端老婆的香味。
老男人不要脸,勾引他老婆,现在还胆大包天的跑上门挑衅。
霍宗戎眉梢轻挑,惬意极了:“听够了?”
房间没开灯,霍廷端整个人陷在昏暗中,扯出笑:“大哥不仅年纪大,脸皮也厚,跑到我这显摆,让你很得意么?”
“是很得意。”霍宗戎不要脸的承认:“和喜欢的人做任何事,都让我很高兴。”
他没管霍廷端阴沉的脸色,撞开撞开他肩膀,擅自闯进屋,坐在他的沙发上,拿着他放在矮桌上的烟点燃。
霍廷端现在看到他都来气,睡他的老婆,还抽他的烟。
他过去坐在单人沙发上,对面的烟盒朝他丢过来。
霍廷端咬牙切齿:“大哥也没有多在乎她,明知道她心里彷徨抗拒难过,你还是不肯放过她。”
霍宗戎咬着烟:“我不肯放过她?弟弟确定要这么自欺欺人?”
“究竟是我的存在让她难过,还是我的离开让她更难过,你不清楚?”
霍廷端猛地将烟盒攥在掌心,捏扁。
纸质盒子发出干燥的脆响。
“倒是你,口口声声说爱她,整天仗着自己丈夫这层身份,装腔作势地来逼她。”
“你自己不高兴,不喜欢我和她在一块,你大可以选择不看。”
“自己的情绪自己处理,别全部强加在她身上。”
说得倒是好听,他把自己放在认真替别人老婆着想的身份上,说着冠冕堂皇的话。
“大哥,现在倒是把自己的状态摆得很正,你的出现造成我和妻子的困扰,现在还大言不惭地跑过来,让我这个正宫调节情绪。”
“脸皮比城墙还厚。”
霍宗戎摁灭烟头:“你说的很对,她是你老婆,感情不分先来后到。”
“弟弟,要么同意我和她在一起,要么消化自己的情绪,别去逼她。”
“如果这两样,你都做不到,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对大家都好。”
霍廷端从来不知道霍宗戎这么会说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。
阴黑的眸底冒着凉丝丝的鬼气:“大哥,说完了?”
霍宗戎起身,垂坠感极好的睡袍松松地垂到小腿,气场逼人:“最后一句,今晚,你老婆在我房里累到了,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走了,回房抱着你老婆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