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倒在地上，摔出去好几米。
他的两个儿子并排站在门口，逆着走廊灯光，硬朗的轮廓模糊，整张脸沉在阴影下。
踹他的人是他大儿子，黑衬衫解开两颗纽扣，还能看见挂在脖子的吊坠绳，身形紧实强悍，带着掠夺的压迫。
他的二儿子嘴里咬着烟，火星微弱，浅淡的白烟朦胧冷峭的五官，凉薄疏离，嘴角噙着轻蔑的笑：“老东西，没见过你这么上赶着找死的。”
他缓步走进屋，皮鞋踩住霍卓喉咙，重重地往下碾压，居高临下地俯视他：“把没有生存能力的我和大哥赶出家门，现在知道舔着老脸了。”
“我们回来了，高不高兴？”
霍卓再傻也知道他们现在要做什么，霍廷端对他没感情，他不指望他能放过他。
可是霍宗戎不一样：“小宗，爸爸小时候是抱过你的，你都忘了吗？”
他开始装深情装可怜，在霍宗戎听来，跟恶鬼低语没什么区别。
他只是知道怕了。
站在门口的男人缓步进屋，门缓缓地关上，发出吱呀的、瘆人的声音。
霍宗戎停在霍卓的右手边。
屋子没开灯，只剩下院子外照进来的余光，挺拔冷硬，眉峰压的很低，漆黑的眸光阴鸷森冷，面无表情，像在看死人。
“父亲抱刚出生的孩子，天经地义，这也要成为你拿来求饶的资本？”
他声音很低，冷得发寒。
“不是！不是！小时候我是爱过你的，后来我和你妈感情破裂，被外面的那些女人洗了脑。”
“大家都是男人，你们肯定也懂得，都是女人的错！你要杀就去杀她们！！”
霍宗戎冷嗤一声，愤怒、自嘲。
就是这样一个毫无担当、贪生怕死的男人，能让他妈看得上。
霍廷端缓慢地蹲下身，长长的睫毛垂着，映出一片小小的阴影，唇角浅淡的、凉丝丝的笑，平静到像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取下咬在唇间还燃着的烟头，不紧不慢地往前送，狠狠摁在霍卓那只在昏暗中泛着水光的、惊恐的眼珠子上。
刺啦——
皮肉灼烧的焦响混合刺鼻的焦味，在房间散开。
霍卓蒙住自己左眼，惨叫声还没发出来，就被霍廷端用皮鞋重重地踩住嘴巴。
惨叫声卡在喉咙，霍卓伸手去抓霍廷端脚踝，想把他的脚拿开。
手刚伸出去，手腕尖锐的痛感瞬间袭来。
只剩一只的眼睛看过去，手腕被人用匕首划破，鲜血像水龙头一样往外冒，瞬间染红他整条小臂。
霍廷端似笑非笑：“需要享受时，女人是个宝，自保时，就要拖女人出来顶罪。”
“大哥，幸好我们不像他这种脏东西，否则我要配不上我老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