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听了,微微摇了摇头:
“居士,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,而且你一举一动之间,分明已经有了武功底子。
你这身功夫,怕是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,何必再来我泰山派学艺?”
赵龙知道瞒不过去,索性坦然承认:
“道长慧眼。在下确实练过一些粗浅的功夫,但都是些野路子,不成体系。
此番前来,是真心想学一些正宗的身法功夫,还望道长成全。”
老道士沉吟了片刻,还是摇头:
“我泰山派收徒,向来有规矩。
要么是年少入门,根骨上佳,可塑之才;要么是诚心皈依,在我观中清修数年,磨去尘心。
居士你已有功夫在身,又非我道门中人,恕贫道不能破例。”
赵龙见对方态度坚决,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用,便换了一种说法:
“道长,在下并非一定要拜入泰山派门下。
在下只是想学一门轻功身法,用于追捕逃犯。
若贵派愿意传授,在下愿意付出相应的酬劳。”
老道士看了他一眼,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:
“酬劳?居士愿意出多少?”
赵龙伸出一根手指:
“一百两黄金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安静了片刻。
那几个站在一旁的年轻弟子,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,互相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。
一百两黄金,对于他们这些常年住在山上的道士来说,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老道士的眉毛也微微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
“居士倒是大方。
不过我泰山派的轻功心法,乃是本门不传之秘,岂能用金钱衡量?”
赵龙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松动,知道有戏,便继续说道:
“道长,在下并非贪心之人,也不奢求学全了泰山派的所有功夫。
只需一门实用的轻功身法,够用就行。
若道长愿意成全,这一百两黄金,就当是在下对清虚观的香火供奉。”
老道士沉吟了许久,最终叹了口气:
“也罢。居士既然有此诚心,贫道也不好拂了你的好意。
不过我泰山派有两门轻功心法,一门叫《登天履》,是本门最高深的轻功,从不外传;
另一门叫《云阶纵》,是用于山岳林地攀爬腾挪的身法,虽然算不上顶尖,但也颇实用。
你若愿意,可以学这《云阶纵》,只需五十两黄金即可。”
赵龙心中暗暗盘算了一下。
《登天履》听起来才是他真正想要的顶级轻功,但人家明确表示不外传,强求不得。
《云阶纵》虽然只是攀爬山地的身法,速度上可能增加有限,但好歹是一门正宗的轻功,总比自己瞎摸索强。
而且,五十两黄金的价格,也比预期的要低。
“好,就依道长所言。”
赵龙爽快地答应了。
他从包袱里取出五十两黄金,整整齐齐地码在供桌上。
金灿灿的光芒在昏暗的殿内格外耀眼,那几个年轻弟子的眼睛都快看直了。
老道士看了一眼黄金,点了点头,对那年长道士说道:
“去把《云阶纵》的手抄本拿来。”
年长道士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后殿。
不一会儿,他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走了出来,双手递给赵龙。
赵龙接过册子,翻开看了看。
册子是用棉纸抄写的,字迹工整,图文并茂,详细记载了《云阶纵》的修炼方法和运劲技巧。
虽然只有十几页,但内容颇为精炼,没有一句废话。
“多谢道长。”
赵龙将册子小心地收进包袱里,朝老道士抱了抱拳。
老道士摆了摆手:
“居士不必客气。这门功夫虽然算不上高深,但练好了,在山区林地间行走,也能事半功倍。
居士回去后好生修炼,若有不明之处,可再来请教。”
赵龙道了谢,又朝那年长道士和其他弟子拱了拱手,转身走出了清虚观。
他沿着来时的山路,一路下山。
傍晚时分,他回到了泰安城,走进那家客栈。
店小二见他回来了,连忙迎了上来:
“客官,您回来了!您的马喂得好好的,草料都是上等的!”
赵龙点了点头,扔给他几文赏钱,然后回到房间,关上房门,将那本《云阶纵》拿出来,在灯下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