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?!
赵龙甩了甩手中的长枪,心中暗道:
这枪杆果然太轻了,刚才那一下,他其实只用了五成力,但已经感觉到枪杆明显的弯曲,若是再用几分力,恐怕这枪杆就要当场折断。
他看向呼延灼,说道:
“再来。”
呼延灼咬了咬牙,深吸一口气,双鞭齐出,一左一右,如同两条黑色的蛟龙,朝赵龙绞杀而来。
赵龙依然不闪不避,长枪一抖,枪尖化作点点寒星,迎向呼延灼的双鞭。
“铛铛铛铛——!”
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,两人在转眼之间便交手了十几个回合。
在外人看来,两人打得有来有回,难分难解。
但只有呼延灼自己知道,他每一招都被赵龙死死压制着,对方的力气大得离谱,每一次兵器碰撞,都震得他双臂发麻,五脏六腑都在翻涌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他能感觉到赵龙根本没有使出全力,仿佛是在刻意收着力气跟他打。
这种感觉,比被对方一鞭打倒还要屈辱!
赵龙一边压制着呼延灼,一边留意着周围的战况。
他注意到,梁山的人马虽然在局部战场上占据优势,但官军毕竟人多势众,源源不断地从水中涌上岸来,梁山这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。
他决定速战速决。
赵龙手上加了几分力道,长枪猛地向前一刺,枪尖直奔呼延灼的咽喉而去。
呼延灼大惊,连忙横鞭格挡。
“铛!”
一声巨响,呼延灼只觉得双臂一麻,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了三步,双脚在泥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。
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,赵龙的第二枪又到了。
这一枪更快、更猛,枪尖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,直刺呼延灼的胸口。
呼延灼来不及格挡,只能狼狈地向旁边一滚,堪堪躲过了这一枪。
但他的铠甲却被枪尖划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的衬衣。
他惊出一身冷汗,再也不敢跟赵龙硬拼,连忙招呼身边的亲兵:
“一起上!围住他!”
十几个亲兵立刻围了上来,刀枪并举,朝赵龙围攻而来。
赵龙也不慌张,长枪一抖,枪尖在人群中左突右刺,每一次出手,便有一人倒下。
那些亲兵虽然也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,但在赵龙面前,却如同纸糊的一般,根本不堪一击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十几个亲兵便全部倒在了地上,有的捂着伤口哀嚎,有的一动不动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呼延灼趁着这个机会,已经退到了后方,重新组织了一批官兵,准备再次围攻赵龙。
赵龙看了一眼呼延灼,又看了一眼远处高地上的童贯,心中有了计较。
他不再追击呼延灼,而是提着长枪,径直朝童贯的方向杀了过去。
一路上,官军如同潮水般涌上来,又如同潮水般被他击退。
他的长枪每一次刺出,都带走一条人命,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,仿佛死神的镰刀,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。
那些官军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人,明明是一个人,却仿佛是一座移动的堡垒,无论多少人冲上去,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。
赵龙一路杀了过去,死在他枪下的官兵,少说也有好几十个。
就在他距离童贯所在的高地还有不到百步距离时,一支箭矢忽然从童贯的方向射了过来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直奔赵龙的肩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