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的库房,临时改成了牢房。
门口站着十几个喽啰,手持刀枪,轮流看守,戒备森严。
为首的喽啰见到赵龙等人到来,连忙行礼:
“寨主!”
赵龙点了点头:
“开门。”
喽啰推开厚重的木门,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和草药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石屋内点着一盏油灯,昏黄的灯光映照出墙角的景象。
一张简陋的木床上,童贯正仰面躺着,脸色苍白如纸,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。
他的右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。
那杆长枪虽然已经被拔出来了,但终究是贯穿伤,即使是最好的郎中也束手无策,只能尽力止血消炎,保住他的性命。
似乎是听到了动静,童贯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一条缝。
当他看清来人正是赵龙时,眼中闪过愤怒、恐惧、不甘,还有一种深深的屈辱。
他堂堂朝廷枢密使,手握重兵,权倾朝野,如今却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间阴暗潮湿的石屋里,连翻身都做不到。
赵龙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淡淡地说道:
“童大人,感觉如何?”
童贯咬了咬牙,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
“赵龙,你这个怪物,你……你想怎样?”
赵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人,问道:
“你们说说看,这个童贯,咱们该怎么处置?”
晁盖沉吟了一下,说道:
“他是朝廷的枢密使,位高权重。
杀了他的话,朝廷必定震怒,到时候恐怕会派更多的大军来围剿咱们。
但不杀他,留着也是个麻烦。”
吴用摇了摇扇子,慢悠悠地说道:
“依我之见,此人暂且留着,日后必有大用。
朝廷得知他被俘,定然会派人来谈判。
到时候,咱们可以借此机会,跟朝廷谈条件。”
林冲点了点头:
“军师言之有理。童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朝廷不会坐视不管。
留着他,就等于手里握着一张王牌。”
赵龙又看向杨志:
“杨制使,你怎么看?”
杨志沉默了片刻,目光在童贯身上扫过,忽然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的话:
“寨主,依我之见,不如直接废了他,让他变成一个残废。”
此言一出,晁盖、吴用、林冲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。
床上躺着的童贯更是满脸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