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赵龙刚醒来,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。
“……听说了吗?皇上今儿一早就下旨,封了一个叫赵龙的为镇海王!”
“赵龙?哪个赵龙?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!”
“还能是哪个赵龙?就是梁山那个!前些日子把童贯童枢密使打得全军覆没的那个!”
“嘶——真的假的?朝廷不打他了,反而封他做王爷?”
“千真万确!我一个在吏部当差的表弟亲口跟我说的!
圣旨都拟好了,玉玺都盖了,今天早朝就宣读了!”
“这……这算什么事儿啊!一个贼寇,转眼就成了王爷?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!你不要命了?
人家现在是镇海王了,让官差听见你在这儿编排王爷,小心抓你去吃官司!”
类似的对话,在汴梁城的街头巷尾、茶馆酒楼中此起彼伏地传播着。
封王,本就是天大的新闻。
更何况被封王的还是一个前不久还在跟朝廷打仗的梁山贼寇。
这种戏剧性的反转,简直比说书先生编的故事还要离奇,自然引发了全城的热议。
赵龙坐在窗边,听着楼下那些沸沸扬扬的议论声,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。
“这皇帝老儿,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他端起桌上的茶碗,抿了一口,心中颇为满意。
虽然他知道赵佶之所以这么爽快,完全是出于恐惧,但结果总归是好的。
圣旨已经下了,玉玺已经盖了,木已成舟,就算那些文官想要反对,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。
“如此一来,登州便是我的了。”
赵龙放下茶碗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到了登州之后的种种规划。
登州地处山东半岛最东端,三面环海,港口优良,海运便利。
最重要的是,朝廷对那里的控制力相对薄弱。
只要经营得当,完全可以打造成一个固若金汤的独立王国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赵龙的思绪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林冲、鲁智深、吴用、晁盖四人鱼贯而入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。
“寨主!”
晁盖一进门,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,
“外面都在传,皇帝真的封你做王爷了!登州!整个登州都是咱们的了!”
“洒家就说嘛!”
鲁智深咧嘴大笑,露出一口白牙,
“寨主出马,那些鸟官还想反对?
皇帝老儿亲自下的旨,他们反对有个屁用!”
林冲虽然没有说话,但脸上也带着笑意,显然心情极好。
吴用摇了摇手中的鹅毛扇,笑眯眯地说道:
“恭喜寨主,贺喜寨主。
有了这道圣旨,咱们梁山便不再是草寇,而是堂堂正正的朝廷藩王了。
从此以后,招兵买马、囤积粮草,都有了合法的名义。”
赵龙摆了摆手,笑道:
“都是兄弟们齐心协力,才有今日的结果。
不过,这只是第一步。
登州那边的情况,还需要派人去摸清楚。
等回到梁山之后,再商议具体的迁移事宜。”
“寨主说的是。”吴用点了点头,
“不过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,咱们应当好好庆祝一番才是!”
“对!对!庆祝!”
鲁智深第一个响应,
“洒家早就看好了,街口那家酒楼,咱们今天就去那儿,喝他个痛快!”
赵龙见众人兴致高涨,也不扫他们的兴,笑道:
“好,今日我做东,大家放开肚皮吃喝,不醉不归!”
五人下了楼,径直来到街口那家酒楼。
酒楼掌柜见来了客人,连忙殷勤地迎了上来。
他见赵龙几人虽然衣着朴素,但个个气度不凡,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,虽然面带微笑,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,心中便知道这几人不是寻常人物。
“几位客官,楼上雅座请!”
掌柜亲自将五人引到二楼靠窗的一个雅间,又殷勤地推荐了几道招牌菜。
赵龙也不吝啬,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,又要了两坛好酒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几人的话匣子便打开了。
鲁智深一碗接一碗地喝着酒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洒家这辈子,最痛快的事就是上了梁山,跟了寨主!
以前本想凭着这身本事搏个前程,结果那些鸟官根本不拿正眼看人!
后来在五台山当和尚的时候,整天念经拜佛,憋屈得要死!
还是梁山好啊!大块吃肉,大碗喝酒,快活似神仙!”
晁盖也喝得脸红脖子粗,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