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儿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赵福金也意识到了什么,眼中的愤怒和委屈瞬间化作了泪水,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“父皇……”
赵福金的声音带着哭腔,扑进了赵佶的怀里。
赵佶紧紧地抱着女儿,老泪纵横,声音哽咽:
“福金……福金……父皇对不起你……父皇无能……保护不了你……”
“父皇!我不要走!我不要离开你!”
赵福金哭着说道,
“那个坏人要把我带去哪里?我不要跟他走!”
赵佶的心如刀绞,但他知道,自己别无选择。
他轻轻地抚摸着赵福金的头发,声音沙哑地说道:
“福金,听话……镇海王不会亏待你的……
你跟他去,好好过日子……
等……等有机会,父皇再去看你……”
“我不要!”
赵福金哭得更厉害了,
“父皇你为什么要怕他?你是皇帝啊!”
赵佶苦涩地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杀了他?
他何尝不想?
可他做不到啊!
连大内四大高手和童公公联手都打不过他,整个皇宫里还有谁能杀得了他?
若是激怒了他,恐怕整个皇宫都要血流成河!
这些话,赵佶不敢说出口,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父女二人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,直到赵龙的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,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赵佶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拉着赵福金的手,走到赵龙面前,郑重其事地说道:
“镇海王,福金自幼娇生惯养,不懂世事。
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还请你多多包涵。”
赵龙点了点头:
“放心,我不会亏待她的。”
他说完,正准备带着赵福金离开,又想起当了王爷得有什么东西证明自己的王爷身份啊,不然光靠消息传播可就有点儿拉跨了。
“如今我是镇海王,可有什么玉册、依仗之类的东西?”
赵佶见赵龙问起,自是不敢不说,
“都有都有,朝廷正在命人加紧赶制,不日就会做出来,送往梁山。”
“行,那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随后赵龙伸出手,搂住了赵福金的腰肢。
赵福金的身体猛地一僵,又羞又恼,挣扎着想要推开他: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我自己会走!”
赵龙没有松手,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又羞又恼的少女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:
“别动,我带你出去。”
说完,他脚下轻轻一点,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大鸟一般,带着赵福金飘然而起,从敞开的殿门飞了出去,落在了宫殿外的广场上。
赵福金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,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,整个人仿佛腾云驾雾一般。
她吓得闭上了眼睛,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赵龙的衣襟,连挣扎都忘了。
赵龙搂着她,在月色下疾驰而行,几个起落之间,便越过了高高的宫墙,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。
大殿内,赵佶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宫殿中央,望着赵龙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弹。
一滴浑浊的泪水,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滴在冰冷的金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