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刚才也拉过渔网,知道这大黑鱼力气非常恐怖,眼见一群人摔倒,就知道没机会再捉它了。
眼见几个鱼鹰帮的帮众被渔网缠住拖着,就要被那大黑鱼拽到河里,他也顾不上岸边两个捣乱的,飞身纵了过去,帮那几个摆脱了束缚。
然后,他就看到水面一阵翻滚,那大黑鱼已经从渔网中脱身而出,钻到河底去了。
众人费了半天劲,好不容易就要的手,却被眼前的两个货给搅和了,纷纷面色不善的围了过去。
胖行者和麻子脸见到大鱼脱困,并未与他们恋战,扭头便奔出一截。
邓九公追了几步,见他们轻功不错,就停住了身形,也抬竹节钢鞭阻了阻其他人。
“穷寇莫追,前边那两个,可敢报个家门?”
“嘿嘿,这便不用了,尔等居然敢觊觎我等的灵兽,以后小心点儿,别......”
那胖行者见众人不追了,立刻就要放一句狠话再说,不过话刚说了半句,就被人打断了。
“吵死了,就是你们两个打扰本姑娘睡觉是吧,都成丧家之犬了还敢乱吠,给我站那儿。”
陈业循声一瞧,发现出声的是大船上的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少女。
听少女言下之意,似乎想对付那两人,但她说了一句也并未从船上跳下,而是解下了背后一个长条形的铁盒子,扛在肩膀上之后,打开了铁盒前端的盖子。
然后,那铁盒子黑洞洞的口子处,便嗖嗖嗖的飞出十几只箭矢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向着远处的胖行者和麻子脸落去。
“小丫头片子,你在逗人发笑么,哈哈哈......这是什么东西......”
胖行者和麻子脸本来也没把十几只箭矢放在眼中,拎起兵器就挡,但那些箭矢上,好像还绑着一堆烟花爆竹之类的东西,到了二人近前,便霹雳啪啦的纷纷炸响。
而且,爆竹里可能还掺杂着别的东西,一堆白烟过处,胖行者和麻子脸就开始不停的在身上挠来挠去。
“本姑娘赏你们的痒痒粉滋味如何,是不是很酸爽,你们怎么不笑了,是不喜欢么,那该我笑了,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好个臭丫头,咱们走着瞧。”
胖行者和麻子脸浑身发痒,沿着河岸就跑,又在水中扑腾了几下,很快钻进了山林之间。
陈业也看的稀奇,心道这机关做的不错啊,有点儿意思。
鱼鹰帮那边,刚才有两个帮众被麻子脸的暗器打伤,一个肩膀中了一镖,一个大腿被划了一下,众人过去瞧了瞧,发现伤势并不重,暗器也无毒,都是放松不少。
两个受伤的简单包扎了一下,本来还在呼痛,不过被萧宇塞了些银子,立刻眉开眼笑,似乎一点儿都不疼了。
“诸位,可有人看到那大黑鱼跑哪里去了?”
“没注意,光看那两个捣乱的了。”
“船上的,有人看到么?”萧宇高声喝了一句。
“好像顺着那边的支流游走了。”
众人抬眼望去,果然见下游不远,就有一条山中支流的水系汇入运河。
“不在运河里了就好,”萧宇摸了摸下巴,对着鱼鹰帮的人说道,“诸位好汉先前不是说是官府请来的么,还请回去通知一声吧,多加派些人手巡查一番,那大黑鱼还有两个捣乱的,都可能去而复返,小心些才是。”
“萧公子说的是,我等在水里抓个鱼还行,江湖厮斗可不擅长,这便回去,各位也莫要多停留了,速速离开云英山为好。”
萧宇点了点头,谈笑间又给他们塞了张银票,鱼鹰帮的人便欢欢喜喜的收拾了一番河上的渔网竹筏之类,向着下游而去。
萧家的大船被大黑鱼撞了几下,萧宇带着人细致检查了一番,发现稍稍有些损伤,但并不是特别严重,船上也没有太多重物,接着航行并无大碍。
众人重新登船,决定立刻加速离开云英山这段水系,出去再修理船只。
陈业来到甲板上,发现那个用机关的少女不见了,便问萧宇道:“萧兄,刚才那位姑娘是......”
“她自称叫阿然,也是同陈兄一般,被我邀请上船的,哈哈,萧某就说,多交朋友没有坏处,这不到了关键当口,两位就帮了大忙嘛。”
“呃......”陈业心说道理是这个道理,不过哪天你碰到个别有用心的,那可能就是另一个故事了,“阿然姑娘哪里去了?”
“可能又去船舱睡觉了吧,陈兄想要结识一下的话,还是等她出来再说,这位阿然姑娘性子虽然活泼,但特别喜欢睡觉,稍微有点儿起床气。”
二人说了两句,萧宇便又带着人检查船底去了。
陈业等了好一会儿,见邓阿宝随着人去了船上阁楼里,连忙走到邓九公身边,又向他厚着面皮请教了一番秦家锏法的招数。
毕竟刚才打斗之时,邓九公有心教他,那还不趁热打铁。
秦家锏法的招数,在江湖流传甚广,但大